都在排隊等待杜莎王后的接見,請求晉升之階。
所以,雲中鶴就在排隊!
他奶奶的,這要排到什麼時候啊,前面至少有上百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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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學士,誰都可以來拜見這位王后嗎?”雲中鶴問道。
“當然不可以,只有獲得請柬的人,才可以來拜見王后的。”祝玉妍道:“杜莎行宮每隔一個月開門迎客一次,所以這份請柬是非常珍貴的。”
雲中鶴道:“你認識杜莎王后?”
祝玉妍道:“算認識,因為她是我的同鄉,而且我的老師是總督,我的父親是郡執政官。”
祝玉妍果然是豪門之女。
接著,她自嘲道:“當然,杜莎王后大概也僅僅只是知道我的名字而已。”
然後,她朝著雲中鶴不快道:“你知道這份請柬在市面上價值多少嗎?我卻給了你。”
雲中鶴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為了目標而出賣自己,但沒有想到出賣靈魂的人這麼多,我想把自己賣了都未必有資格。”
雲中鶴看到了,在行宮門口前廣場排隊的,大部分都是馬車。
很多人呆在馬車之內,而有一部分人站在外面。
“在馬車內的,都是打算出賣自己身體和靈魂的。而站在馬車之外的本身就是官員或者武將,只是想要投靠杜莎王后,找一個靠山而已。”祝玉妍道:“而你就在馬車之內,打算出賣自己的身體和靈魂。”
雲中鶴數了一下,呆在馬車之內的人足足有幾十個。
吃軟飯競爭也這麼激烈?這麼多人都想要成為王后的面首?
“她可是執政王的王后啊,私生活這麼亂,沒人管嗎?”雲中鶴忍不住問道。
祝玉妍道:“她私生活越亂,DìDū那邊就越高興,越放心。”
這話,雲中鶴就太明白了。
“而且這是新大炎帝國,女子可以離婚,守寡之後更是有婚戀自由,哪像你們那,腐朽陳舊。”祝玉妍不屑道。
雲中鶴道:“所以,才出現了到你這個歲數,還沒有結婚談戀愛的。”
這話頓時讓祝玉妍氣得跳起來,對準雲中鶴的腰子就是一拳。
“唔……”雲中鶴痛得幾乎要抽過去。
我……艹,這娘們專門解剖屍體的,可知道怎麼打人最疼了。
“下回再嘴賤,我打的可就不是你的腰子了。”祝玉妍威脅道。
“明白,明白……”雲中鶴舉起雙手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