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住沒哭,但聲音已經有了細微的哽咽。
梁逸用遺憾的語氣嘆道:“如果是這樣,那我也沒機會一飽口福了,唉……”
“梁先生,我爸媽還有弟弟他們一定還活著對不對?”馮小藝淚眼汪汪地想要從梁逸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女人永遠只會在她想依靠的那個男人口中尋找答案,哪怕她知道結果會不盡人意。
梁逸知道,聰明的男人都應該撒個謊哄一鬨……可是謊言也需要理由,馮小藝的父母真的沒有活下去的理由,哪怕她爹是運動員,她弟弟是體尖生。
最糟糕的並不死亡,而是變成行屍死而復活,到那個時候,就憑馮小藝這單純的腦袋瓜子,一定會崩潰。
梁逸淡淡道:“我不敢確定她們的生死,但她們一定不會讓你擔憂的。”
這還算是個中肯的回答,馮小藝抽了抽發酸的鼻子,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她又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指著梁逸手中的長劍問道:“梁先生,你這把劍,多少錢買的?我昨天在停車場能看到它發光!”
“劍是無價之寶,它現在就在發光不是麼?”
梁逸從來沒把自己的劍交給誰,馮小藝是第一個,“摸摸看,”他把劍呈給馮小藝,提醒道:“小心,它很鋒利。”
馮小藝瞪大眼睛,張大嘴巴,來回撫摸,愛不釋手,她問道:“這麼漂亮的劍,它有名字嗎?”
梁逸輕輕吐出四個字:“華夏之贊。”
馮小藝眼前一亮:“華夏?”
“為守護華夏而誕生的劍。”梁逸的語氣中,多了一絲傲然。
為守護華夏而誕生的劍,為守護華夏而存在的人,為守護華夏而鑄造的魂!
“可當時它發的光是青色的,不是現在的白色,就像是武俠電影裡面的……的……的什麼來者?”
馮小藝把劍遞還給梁逸。
梁逸握住劍柄,一股青光如游龍爬上劍刃,他淡淡道:“這叫做,劍氣。”
“好厲害!這世上真有這麼神奇的東西,我還以為只有武俠小說裡面才有呢。”馮小藝看待梁逸的眼神,崇拜中衍生出一絲愛意。
自古美人愛英雄,並不奇怪。
梁逸輕撫劍身,緩緩回鞘,笑道:“任何事情都不會空穴來風,劍氣會被人譜寫成小說,改編成電影,那一定是要有根據的。”
“哦。”
“嗯?”
“梁先生,我困了。”
馮小藝話音剛落,不客氣地靠在梁逸的肩膀上,幾聲呢喃後就此進入夢鄉,若不是十足的安全感,她絕對不會睡得這麼快,這麼香甜。
依偎只有一次和很多次,很多次以後就會變成纏綿,梁逸輕輕摟過馮小藝的腰,不摸不知道,一模嚇一跳,肉還挺多,他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想讓這個單純的姑娘睡得更踏實一些,比如在他懷裡就很踏實。
夜變得不再漫長,梁逸想就這麼繼續下去,嗅著女人的髮香,充當女人的溫柔鄉。
“咯吱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