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守衛著春梅院的兩個護院對視一眼,紛紛選擇不插手。
“住手!”徐嵐瑜站在院門內大聲斥責,冰冷的目光掃過擋在她面前的倆人,“身為徐家護院,竟眼睜睜看著兩位小姐爭鬧動手而無動於衷,其心可誅!”
“大小姐恕罪!”剛剛還在看好戲的倆人被嚇得跪在地上。
只見二人所跪之人徐嵐瑜正好端端地站在禁閉的春梅院大門後頭,從門縫中可窺視到她一雙晶亮的眸子。
徐嵐瑜嘶啞著嗓子,讓二人把兩位小姐送回各自的院子再回來。
“大姐姐,你且放寬心,我一定會讓阿孃查出真相還你清白的。”徐嵐馨說罷,也不等他們動作,便率先跑開。
兩個護院鬼使神差地聽話行事,行至半途才想起自己竟不自覺地聽命于徐嵐瑜,真是奇怪。
而徐嵐雅被強壯的護衛驅趕著,好說歹說二人皆是無動於衷。
哪像剛剛在春梅院外時,二人對徐嵐瑜畢恭畢敬的奴才樣。
這一天差地別的待遇,讓徐嵐雅更加嫉妒,明明自己才是徐家的大小姐,她一個死了孃的賤種,拿什麼和自己比!
徐嵐瑜見幾人離去,才稍稍放下心。
“綠萼如今在何處養傷?”徐嵐瑜看著徐嵐雅逐漸遠去的背影擔憂地問。
“奴婢聽說,大夫人把她安排去竹園了。”蘭兒難過地低下頭。
“那是什麼地方?”徐嵐瑜見蘭兒的神情,便知那不是個適合養病的好去處。
“家中犯了錯的僕人,大多被罰到那裡做事,或病或傷的人都是被抬去那裡自身自滅。進去的,極少有人能再出來,小姐咱們想想辦法救救綠萼吧。”蘭兒提起竹園便是一臉驚恐。
“此事父親和萍姨娘怎麼說?”徐嵐瑜暗記陳氏一筆。
“萍姨娘想先壓著,等查出下毒真相再定,可大夫人不同意,硬要逼著綠萼指證小姐您。老爺,竟是預設了,昨夜便把綠萼送去了竹園。”蘭兒紅著眼說。
“無礙,明日綠翹要過來請安,到時讓她多去竹園陪著綠萼,別讓綠萼出了意外就好。”徐嵐瑜暗下決心。
第二日,綠翹果然前來請安。
她早先便聽下人們說起小姐害人被禁足這事,她還道那些人胡編亂造,如今過來就看到門前守著幾個護院,立馬擔憂起小姐的身子來。
“大小姐,綠翹來給您請安了!”
“綠翹,過來說話。”院門拐角處,蘭兒正衝她招手。
“蘭兒姐姐?”綠翹看清來人,便幾步跑過去,低聲詢問。
“小姐如今被禁足,不方便去竹園看綠萼,你這幾日去瞧瞧綠萼,別讓旁人害了她去!”蘭兒交待了幾句,便往存菊堂走去。
綠翹傻愣愣地站了一會兒,終是往竹園跑去,既是有人想屈打成招,她便要好好護著綠萼姐姐。
萍姨娘過來的時候,徐嵐瑜正在小書房內畫畫,綴著一朵朵含苞欲放的透著淡粉的桃花的枝椏正躍躍欲試地朝硃紅色的院牆外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