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牲口棚的人聽到動靜,也一個個向這邊衝來。
“轉過身,舉起手來,不許動。”
豎耳傾聽的清萍,因為太過專注,早忘了自己還被自己的‘師兄’攬著腰身。
聽到宋春花這句雖尖利卻不夠高的驚叫聲,她真正是太失望了。
她的眉頭動了動,右手快速捏住鼻子。
“啊——三隊的牲口被偷了啊——三隊的牲口被偷了啊——三隊的牲口被偷了啊——”
又尖又細又響亮、重複了三次的喊叫在附近擴散開來,興許是因為村子南段是高低不平的山脈的緣故,竟然還響起了起此彼伏的回聲。
停下來的清萍,突然間感覺自己似乎做的有些大發了。
她拽著拉著她手的李元昊,向著他們所在的四隊打麥場的出口處竄去。
走到半路時,李元昊拉著她往南衝過去,從一個豁口裡鑽了過去,進入了五隊的打麥場。
依法泡製,最後他們走上了五隊的打麥場外側的一條大道,躲避著村子裡一個個向著三隊打麥場而去的人,悄然衝到清萍家門口。
“咦,你們倆怎麼在門口站著,幹嘛不回家?”
李元昊和清萍兩人還沒將氣喘勻實,就被急匆匆衝出門的阮永山逮了個正著。
“我、我們——”
一時半會,清萍和李元昊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阮永山的目光掃到了兩人還緊緊拉在一起的手,心中一喜,匆忙別開眼去。
“聽說三隊的牲口被偷了,我先去看看、先去看看——”。
阮永山輕快的腳步怎麼看怎麼都有種喜極又落荒而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