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萍家堂屋廊簷下的燈亮著,昏黃的燈光從大門裡照射出來,正好打在還立在門口的他們倆的身上。
為了給突然衝出門的阮永山讓路,二人的身子也只是微微斜了斜,但是兩人緊緊攥著的手卻正好落在燈光裡。
被阮永山那帶著驚訝和欣喜的目光一瞅,清萍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個極其尷尬的事實。
她猛地抽出手,向著大門移了兩步。
李元昊將空了的手握緊,心裡升騰起的空落落的感覺,讓他突然間想做點什麼。
“清萍——”
“啊?嗯!”
李元昊向前挪了一步,眉頭擰了擰之後,猛然拉住了清萍的手。
“你——”還沒完沒了了,那一陣只不過忙著逃亡,一時大意忘了而已。
可是,她想責難的話還沒說出口,卻被某人的另一隻胳膊一圈,直接帶著閃進了門樓右側的陰影裡。
可惡的是,她、她竟然被他‘圈禁’了,就像是那一陣被抵在麥草垛上一樣,這一次只不過是換成了硬邦邦的大土牆罷了。
“啊——,你、你想幹、幹什麼?”
短促地驚撥出聲之後,突然意識到有可能會驚動家裡的娘和清雲的清萍,後面的話卻是輕了很多。
弱弱的,竟似是還有些可憐的架勢。
李元昊的嘴角在黑暗中悄然翹了翹,原來這丫頭也有怕的時候啊,剛才可是膽大的很。
“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那、那進家裡說,你、你這樣像什麼樣子。”
清萍心裡慌亂的很,記憶很清晰,這個未婚夫對自己有的那應該算是‘兄弟’之情,應該不會這樣親暱才對,興許是自己多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