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阮清萍寫的字也沒有這麼醜啊,這應該是她小學時候的筆跡吧,再可怕點,也該是初中時候的筆跡。
“阮老師的字才不醜呢,而且阮老師還會寫好幾種不同的好看的字呢!”
李元英的聲音從韓尕山和羅全興那裡傳來,而且又有幾道半大小子和丫頭的聲音附和起來。
“阮老師第一次給我們上課,那第二組名字寫的真是有種天外飛仙的感覺。”
“什麼天外飛仙,那是龍飛鳳舞好嗎?”
清萍的腳下禁不住又要趔趄,還好她給他們教的是數學,若是他們走出去說語文是她教的,那可是徹徹底底地毀了她小小書法家的形象的。
“就她的字,還龍飛鳳舞呢,是驢打滾還差不多。”
驢打滾?那還能有字?你還不如說是狗刨呢,最起碼還能有點線條感。
清萍的雙眼‘愕然’地看著忘了裝可憐,抬起頭懟出口的康曉紅。
她那臉好像是個調色盤哎,這大紅土加上面油,再加上淚水衝過的一條條壕溝,那可真真是壯觀。
“呀,曉紅那臉怎麼了,怎麼那麼醜。”
“你以為她是真漂亮啊,還不是因為抹上一層面油,又用燒火棍(一頭被燒黑的木棍)描畫了眉毛的緣故。
“啥,燒火棍還能描畫眉毛,你咋知道的。”
“我、我...我偷偷看到楊桂英畫來著。”
“原來她也畫來著,難怪看著她的眉毛就是和我們的不一樣。”
一群有著‘愛美之心’的婆娘們,立刻齊齊將目光投向了一臉刮白,眉毛‘彎彎’的楊桂英臉上。
“我、我沒有畫...”楊桂英泫然欲泣,她絕不想承認,眼中的淚更多的是因為膝蓋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