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快好了,我今天見著了,比原來瘦多了,不過已經能下炕了。”
“是你清萍姐治好的?”
“嗯,清雲說起這個可自豪了,比說起清萍姐會做衣服賣衣服還自豪。”
說到這裡,李元英長長嘆口氣,“唉,清萍姐要是我姐該多好,那我就有新衣服穿了,大嫂也行啊,可是你卻太老了,配不上她。”
“你——”李元昊想訓斥兩句李元英,卻不知道該怎麼訓。
“算了,不說了,我命可真苦,沒爹就算了,怎麼也沒個姐,連這大嫂到現在也還沒著落。”
李元昊的嘴角抽了抽,“你命苦什麼,我才命苦呢,沒爹也就算了,弟弟妹妹還不聽話,那裡會有女孩子願意嫁給我。”
李元英在黑夜裡眨眨眼,“似乎也對,為了早日讓大嫂進門,回去後我就和二哥商量,好好為你表現。”
回家後,李元英還真去了李元慶的屋裡,兩個人將李元昊關在門外,嘀嘀咕咕了好一陣。
李元昊進不去,只好作罷,回了自己的屋。
他在紙上寫下楊桂蘭想嫁給阮永山、清萍假裝跳河、康曉紅使黑手將清萍推下河、那天康曉紅在牛臺上攔住他等幾件事,擰著眉仔細思考。
但是因為有些細節不清楚,最終沒能想明白其中的關聯。
這幾天,李元昊有些冷著崔玉芬,崔玉芬心裡有些急,不過他從李元英口裡知道李元昊這幾天和清萍走得近,心裡還是挺高興。
早上李元昊一進到堂屋,崔玉芬便開了口。
“元昊啊,我聽說灘子村的王支書去清萍家提親了,是不是有這麼這一回事啊?”
“沒有的事,你聽誰瞎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