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最好了,我想著等你新梅嬸子的病好了,請你葵花嬸子去給你提提親。”
李元昊的心雀躍了一瞬,很快恢復了平靜。
“清萍還要回去唸書,你別白忙活了。”
“不對啊,我聽曉紅說,她都被學校開除了,怎麼還能回學校唸書去。”
開除?這都是陳年爛穀子的事了,康曉紅什麼時候告訴自己的孃的。
“她什麼時候告訴你清萍被開除了?”
“前一陣子吧!就是清萍跳河之前。”
李元昊的心不由一沉,“你和她說過要去清萍家提親的事嗎?”
“嗯,她和你葵花嬸子一起來的,我向你葵花嬸子說起提親的事,她才說了清萍被開除的事。”
崔玉芬微笑著搖了搖頭,“她說清萍是因為偷偷給一個顧永俊的男生寫情書才被學校開除的,不過我不信清萍會偷偷寫情書,就她那性格,要是喜歡那個人,一定會大咧咧地說出來。”
昨晚那條線似乎被牽起來了,但是清萍寫情書這事似乎還真有問題,李元昊還真恨自己為什麼不是和清萍同一個年級了。
“你一天沒事幹,別聽亂七八糟的,葵花嬸子還好,那什麼康曉紅,她娘楊桂英是什麼人你不知嗎,還能信了她的話。”
“我不信啊!”
“你不信,那你怎麼說清萍被學校開除了?”李元昊拿了一個窩頭,“她是因為嬸子病了才向學校請了假,很快她就回學校去了。”
“要回學校去了啊!”崔玉芬一臉的失望。
“嗯,嬸子的病好多了,她學習好,說不定明年就能考上大學。”臨出門,李元昊補了一句。
不過補的這一句不僅讓崔玉芬的心涼了,他感覺自己的心也有些涼,不知道自己好好努力,三年後一次性考上學,還能追上那丫頭不。
回到屋裡,加上剛才崔玉芬說的那件事,串了串,李元昊滿心懊惱,原來清萍掉進河裡的罪魁禍首是他。
不過,他實在想不通,自己何時招惹過康曉紅。
這個週末時元旦,過了元旦,很快就要期末考試了,清萍這幾天除了把阮永山、周新梅的衣服做了之外,大部分時間都在學習,幾天下來,另外她只做了十幾件衣服,不過,是值錢的大衣和派克服為主,而且她又加進了幾種新樣式。
星期天、元旦,清萍和李元昊一大早就來到了市場,各自支起了攤。
為了元旦,李元昊星期六也特意去了趟省城,進了二十臺收音機。
興許是過節的緣故,人們似乎變大方了,清萍和李元昊的生意都很紅火。
可是,到了中午最紅火的時候,卻有一箇中年婦女領著兩個小夥子要掀清萍的攤子。
“你這是違規擺攤,出售違規產品,全部沒收充公。”
中年婦女揮舞著手,指揮著兩個小夥子。
“你們幹什麼,我們交了市場管理費,那就是合法擺攤。”李元昊據理力爭。
帥帥機靈,看到情形不對,就去叫市場管理員吳姐,吳姐氣勢洶洶地過來,可是看到那個中年婦女後卻恭敬地叫了聲劉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