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清萍發現自己說的有些高深了,杜老太聽不懂。
“你那寶貝小兒子要多個小老婆,而你那寶貝孫子阮清水可要多個親弟弟了,你說那小雜種跟阮永平長得可真是一模一樣呢!你是不是很開心啊!”
若說羅全林那小子和阮永山像,還不如說他和阮永平更像,畢竟阮永山有些五大三粗,而阮永平五官和阮永山八九分相似的同時,雖然比羅全林的親爹差了些,但他長得可比阮永山俊俏多了。
“啥,你混說啥,楊桂蘭說那、那是——”
清萍一掃帚舞過去,杜老太因為疼痛尖叫一聲,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死老太婆,趕緊滾回去給你寶貝兒子娶媳婦去,去晚了,說不定你的親孫子可就變成別人的了。”
其實清萍很想像踹康曉紅那樣,一腳將杜老太給踹出門去,可這老太太畢竟六十多了,一腳踹斷氣了可不好,她可還欠著某人的救命之恩沒還,還不想為這老太太搭上一條命。
沒辦法,只能用笤帚像趕蒼蠅一樣將她趕出去了,不過,在臉上畫畫的同時,可以在她屁股上來幾下應該是沒問題的。
清萍的話似是驚到了杜老太,杜老太一邊躲一邊罵著清萍,嘴裡倒是不再說阮永山親兒子的事,看來清萍在她的心裡種上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阮永山看著眼前的情形,張了幾次嘴,終是沒能張得了口,他怕自己一開口,他就沒有了女兒、兒子和媳婦了。
喘著氣的周新梅則是彎起了嘴角,嘴裡的氣息越來越順,不過雙眼卻酸澀異常,那幾天感覺自己要斷氣了時,她實在是不放心清萍和清雲,現在看來,即使現在她不在了,清萍也能護得住她自己和清雲了,她那時候慣著她寵著她,把她教成這個兇悍的樣子一點兒沒有錯。
趕走了杜老太,周新梅坐在了炕角,阮永山坐在椅子上,清萍坐在炕沿上,三個人沉默了一陣。
“爹,你說還是我說?”清萍看一眼阮永山,聲音不算太冷。
阮永山慌亂的心稍稍好受點,“我、我說吧!可是,你、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雖然清萍已經知道了,可是當著她的面說當年的那事,他怎麼好意思開口。
“不用說,我都知道。”周新梅眼神複雜地望一眼阮永山。
“啊?你、你都知道了,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以前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今天聽她一說,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周新梅嘆口氣,“孩子他爹,你先出去,我和清萍說幾句話。”
“哦!”阮永山看一眼清萍,“那、那好吧!”
阮永山走出屋後,周新梅笑著向清萍招手,“清萍,來娘這裡坐。”
“娘——”清萍將頭靠在周新梅的肩膀上,心裡感覺暖暖的。
“清萍,三年前,你爹會出事,那是為了你。”
清萍是阮永山從山裡撿來的,誰也不知道她的親生爹孃是誰,三年前的一天,阮永山收到了一個紙條,說清萍是個狗崽子,阮永山要是不去那個地方見一個人的話,就會揭發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