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今天我來是求您給我幫幫忙的,這是我自己做的手絹,您能幫我賣賣嗎?”
奶奶接過手絹,“你這丫頭,還跟奶奶客氣什麼,反正一個也是賣兩個也是賣,你說個價,這些手絹我幫你賣。”
“奶奶,這些手絹是我用我用剩下的布做的,不用來做手絹的話也就浪費了,所以我想著一個賣一毛五,賣掉就行了。”
“一毛五,這也太便宜了,我看賣三毛錢一個都有人買,商業大樓的可要四毛、五毛嘞。”
“這樣啊,奶奶,要不這樣,您賣三毛錢一個,給我一毛五就行了,免得這些布浪費了。”
“這、這怎麼能行呢?”
奶奶堅決要賣多少錢給清萍多少錢,最後清萍收回手絹,“要是這樣,奶奶我就不好意思讓您幫我賣了,我乾脆批發給那個裁縫鋪算了,不過怕是連一毛錢都賣不到。”
奶奶沒有拗過清萍,最後就以清萍說的一毛五一個定了價,至於賣多少錢就有奶奶自己決定。
清萍離開後,奶奶看著鞋墊、摸著二三十個手絹落了淚,“帥帥啊,清萍這丫頭是在幫我們啊,你可得記牢了,以後要把她當成是你的親姐姐。”
“奶奶,我知道。”帥帥的鼻頭有些酸,這個姐姐可比自己的親孃親。
從帥帥家出來,清萍本想著晃悠晃悠,等下午六點的時候去郭子棟家看看,晃著晃著突然想起來來時忘了拿家裡她試著做好的粉條和畫好的模子圖,便又匆匆地回了家。
“永山啊,這家裡的錢你得把在手裡。”
清萍剛走到自家門樓,便聽到院子裡傳來這樣一句,腳步停住,眉頭也皺了起來。
杜老太,阮永山的娘,也就是清萍的奶奶,因為周新梅好不容易懷上的第一胎沒保住,後來一直沒有再生育,在一個院子裡住的時候,這老太太沒少欺負周新梅。
外奶告訴清萍,在收養了清萍之後,因為老太太罵撿了個賠錢貨,周新梅徹底和她撕破臉,在外爺外奶、大舅、二舅的撐腰下分了家。
阮永山和周新梅的感情不錯,阮永山也很疼清萍,所以在分家的事上,他聽了周新梅的話,算是徹底把杜老太給得罪了,有一段時間,杜老太乾脆不認阮永山這個兒子。
後來,阮永山在康永福的推薦下當上了大隊長,杜老太便認回了阮永山這個兒子,倔脾氣的周新梅不理她,也不讓清萍和清雲叫她奶奶,所以杜老太很少出現在她們家。
“娘,家裡那有什麼錢,有也都用來給新梅看病了。”
“你可別騙我,清水說,清萍那丫頭片子在縣城市場上賣衣服,賺了不少錢。”
清萍本想走進去把杜老太給轟走,聽到這話,便又站定。
“娘,哪有清水說的那麼誇張,清萍能賺幾個錢,我這個爹沒本事,她那麼辛苦是為了給她和清雲賺些學費罷了。”
“你說你是不是個傻的,屋裡的這個眼看著不行了,你就不想想,他們兩個撿來的能孝順你這個爹才怪,她現在還是你的丫頭,掙得錢就應該交給你這個爹管著,不交,那不正說明她不想給你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