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昌勳用鑰匙開啟桌子的抽屜,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臨摹字帖,“看歸看,小心點。”
“看你小氣的,放心我不會借你的。”
這個字帖老黎頭當時只給他藉著臨摹了一天,還是必須住在這裡,原來這是他故去的朋友的東西。
龔旭良小心翼翼地翻看,和自己手裡的比對,突然覺得哪裡不對。
“老黎頭,你這個字帖給別人借過沒有?還有那本小秦自己寫的字帖。”
黎昌勳想了想,“借出去過,怎麼了?”
“借了多久?這個他都是在我這裡臨摹的,小秦那本他拿回家一個多月吧!”
“怎麼可能,看來她在這方面很有天分,是個天才。”
龔旭良和黎昌勳說的不是一個人,這是個美好的誤會。
“是個天才?”黎昌勳皺著眉頭順了順自己的山羊鬍,是比他強多了,可是那孩子身上的擔子太重,生生把他給耽擱了。
......
從省城回來,清萍抓緊時間將從帥帥家拿來的鞋墊用彩色的線縫製了出來,為了縫製出好看的花子,她費了不少功夫。
第二天上午,她用進來的一批薄而軟的格子、碎花兩種畫布,裁剪成大小不同的方塊,縫了邊,做成了手絹。
中午,她來到了帥帥家。
“丫頭,你這費了不少功夫吧,奶奶不能就這麼讓你白忙活。”
奶奶非要給清萍給錢,清萍這才將手絹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