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繡啊,她可精通著呢!別說是八瓣梅,就是弄個心、弄個字、弄個牡丹、弄個菊花什麼的,她也是信手拈來。
“好看是好看,不過這扣線會不會掉色呢,我覺得還是把把線(類似於絲線,但不閃亮)好,既耐用又便宜。”
記得孃的針線簍子裡,扣線和把把線都有,也聽娘說過,弄這些經常洗的東西,還是把把線來的實惠。
“啊,掉色?”
康曉紅望向閃亮亮極是好看的鞋墊,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這個問題。
當初只是為了刺激清萍才選用了扣線的,其他的鞋墊她那裡捨得用比把把線貴好幾倍的扣線啊!
“反正這是我自己墊的,掉色就掉色吧!”
康曉紅匆忙收起鞋墊,“清萍,你不是說要和劉老師一起去城裡嗎,怎麼又沒去呢?”
看著似是刻意靠近自己,聲音卻大的足夠清雲聽得見的康曉紅,清萍的雙眼再次閃過冷芒。
不過,她的臉上卻滿是驚訝,“曉紅,你胡說什麼呢,我啥時候說過要和劉老師一起去城裡,我要去,也是和元昊哥一起去,有必要跟著他嗎,元昊哥又不是沒有去過城裡。”
記得李元昊曾經跟著自己的爹去省城的木器廠上過一段時間的工,回來時還給她買了一頂棉帽。
呃?棉帽,似乎就是和他的一樣的那種‘楊大哥’的棉帽,她似乎還戴了很多年呢!
“你、你總是問我劉老師對城裡是不是很熟悉,而且你和劉老師也走得很近,我還以為劉老師走的時候,你要跟著一起走呢!”。
“曉紅,這話可不能胡說,我只是問了問你劉老師的事,你卻說我要和劉老師一起去城裡,你可太過分了。”清萍怒氣衝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