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就當是我猜錯你的想法了吧,不過,你究竟想不想嫁給李元昊那個大愣頭啊,我記得前幾天你還和我說過要和他提和他退親的事呢!”
嗯!?這是怎麼回事,剛才還說自己與李元昊結婚給他做鞋墊的事,怎麼又突然冒出來她要和他退親的事來。
‘她’說過嗎?阮清萍可真是個‘大嘴巴’,這種事在不確定的情況下怎麼能亂說呢?
清萍的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皺,“他確實是個大愣頭,不過看在他對我這個師妹還不錯的份上,就再觀察觀察。”
“啊,是這樣啊,可是他也太冷了些,看著都讓人覺得害怕。”
清萍彎著的嘴角僵了僵,微笑著的雙眼微微眯起。
是不是她看錯了,怎麼感覺她說再觀察觀察時,從康曉紅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失望呢?
嘴裡滿滿都是對她那個‘愣頭’師兄的嫌棄,但是眼中卻在說起他是閃著光呢!
清萍已經無心在應付這麼個心術不正的閨蜜,便藉口要備課,將她晾在了一邊。
不一會,康曉紅便找了個藉口離去。
清萍斜著嘴角走回堂屋,躲在門樓子裡的她可看的清楚。
回頭不見了自己的身影之後,康曉紅一臉的恨恨和勢在必得的表情,因為表情太過豐富導致臉部太過扭曲,她都感覺到她臉上那厚厚的‘面油’都有些撲梭梭掉下來的‘沙沙’聲。
怎麼辦,原還想著和又冷又兇的元昊‘師兄’退親來著,可是現在卻又不想了。
目前來說,他可是自己的所有物,竟然有人敢肖想他,這種事她可決不允許。
這一夜,清萍睡得有些不踏實,因為她太過努力地搜尋記憶,導致大腦皮層太過興奮了。
還有一個原因,那便是在特意照了一下高高斜掛在堂屋牆上,只有約四十公分長、二十五公分寬、鑲著木頭邊框的鏡子裡的自己後,被深深地打擊到了。
第二天一大早,不用清雲喊,清萍便早早起了身。
顧不得看自己屋子裡簡陋的陳設,她便開始忙碌地在放在炕上的兩隻破舊的小箱子裡翻找起來。
半個小時後,她頹然地穿上昨天穿的衣服,拿著那條發白的黃色圍巾去堂屋裡洗漱。
兩個小箱子滿滿都是她的舊衣服,有些已經小的無法穿了。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除了補丁壘補丁之外,都是男孩子的衣服啊!
就身上這件,不僅是最新的(只有胳膊肘和膝蓋處有補丁),而且上衣的造型是小圓立領、相對秀氣點的紐扣、口袋隱在衣服裡側的女款。
鬼使神差的,洗完臉的她在堂屋的桌子上找尋了一圈,又藉著上茅房去自己的房子裡找了一圈。
除了一根帶著塑膠皮的棒棒油之外,她竟然沒找到任何潤膚的東西。
難怪自己的面板黑黝黝的,不過還好沒有開裂。
她雖然是個‘漢子’,但也是個愛美的漢子。
一雙漂亮的杏眼,小而挺翹的鼻子,可愛的唇,還有臉側兩個若隱若現的酒窩硬生生被黑黝黝的膚色給掩蓋的徹徹底底了。。
‘醜的出奇’,真想不來,自己這副尊榮,李元昊竟然能那麼爽快地答應了和她的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