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元昊拿來了,你就去收拾了,分上些先燉點湯,清萍這丫頭是該補補。”
“那、那我去收拾,你和元昊先聊著。”
周秀梅心中嘆著氣,挪下炕,拿著野雞去了廚房。
“坐下吧,我跟你說個事!”
阮永山吧嗒吧嗒又抽了兩口旱菸,給自己鼓了把勁兒之後才開了口。
李元昊坐到阮永山對面的椅子上,抬眼望向躲避著他目光的阮永山。
“師傅,清萍只是摔倒磕到了頭,既然韓大夫說沒事,那她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有些事他心裡清楚,雖然心裡很難過,但是既然清萍沒有走,他還是想等她醒來後,聽她的解釋。
阮永山隔著自己吐出的煙霧望向李元昊,“元昊,師傅對不起你,你和清萍的親事退了,你另外再說門親吧!”
“師傅,我、我想聽清萍親口說。”
他本想說他不想退親,可是在阮永山那帶著對他的痛惜的複雜的目光下,他終是選擇了妥協。
清萍的脾氣大家都清楚,若她實在不願意,他也別無選擇,就似是昨夜義無反顧跟著劉文遠離開的她。
“唉——”,阮永山長長嘆口氣。
“聽說等水庫修好了,縣城會遷到我們這裡來,等到了那時候,日子也該好過了,說門親應該不難。”
這都是些什麼啊?‘她’和這個名叫元昊竟然已經定了親?聽他們的對話,阮清萍似乎很不願意嫁給這個人。
清萍(覃萍)的心猛然一個激靈,阮清萍不會是為了不嫁給這個名叫元昊的男子才悄然跟著劉文遠進城的吧?她為何從未向自己提起過這個人,難道說這個人非常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