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微松的覃萍舒展開擰著的眉頭,準備睜開眼來,好好看看她的爹和娘。
“師傅,清萍怎麼了,要不要送她去醫院?”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走進了屋子,隨後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從自己的頭頂傳來。
師傅?爹的徒弟是誰?她怎麼想不起來?
不管她如何努力,她的腦海裡除了昨夜的記憶之外,竟然沒有任何有關阮清萍前十多年生活的記憶。
清萍(覃萍)在心裡幽幽嘆口氣,雙眼又緊緊閉上。
“元昊啊,你咋來了,工地這一陣應該還沒下班才對?”
阮永山眼神複雜地望一眼走進來,皺著眉頭,一臉關切地望著清萍的李元昊,心中暗暗嘆口氣。
元昊?總感覺這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清萍屏住呼吸,一邊在記憶裡努力搜尋,一邊繼續仔細聆聽。
“我——”李元昊糾結了一瞬,轉頭間目光看到了自己手裡的東西。
“下雪了,工地放了假,沒事幹我就到林場去轉了一圈,沒想到運氣挺好的,竟然抓到了兩隻山雞。”
李元昊將手裡用牛皮紙包著的東西放到八仙桌上,並將牛皮紙敞開來。
“你這孩子,你娘身體不好,你留著給她補身體,幹嘛還拿過來一隻。”
周秀梅看一眼被處理乾淨的山雞,心情格外的複雜。
領居家的和平都去工地上工了,工地怎麼會放了假呢?
林場一個來回至少四五個小時,元昊這孩子定是請了假去的林場,目的不用想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