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雪說的沒錯。”
這時,屋裡突然傳出一個男人聲音。
兩人回頭,就見茜雪的哥哥宋柯拄著拐,費勁的從屋裡走出來。
“唉喲,當家的,你怎麼下地了!”
宋劉氏驚呼一聲,忙上前去攙扶。
茜雪也過去扶住另一邊,責怪起來:“哥哥不好好躺著,出來作甚。”
被扶著坐在板凳上,宋柯嘆息道:
“躺了這些天,渾身難受,就想下地來走走,你們說的事我都聽見了,那琮三爺是個好人,咱們就算做不了什麼,起碼也要念著他的好,不能覺得他幫咱們是理所應當。”
聽哥哥支援自己,茜雪欣喜不已:“正是這個理兒。”
“那,那咱家能做些什麼,要不,送點傷藥去?”宋劉氏斟酌道。
茜雪想了想,對宋柯道:“哥哥,我想去看看三爺。”
宋柯愣了下,皺眉看去:“你都被攆出府了,還怎麼進去?”
茜雪沉默片刻,才低頭道:
“嫂子不是說了嘛,三爺是以討我做丫鬟的名義要回的身契,如今他身邊沒個人照應,我便說已經答應做三爺的丫鬟了,這樣便能名正言順進去。”
“你還要去榮國府做丫鬟?”
宋劉氏頗為驚訝。
說實話,她其實很希望茜雪能在榮國府當差。
畢竟像賈府這種富貴且大方的人家不多,他們一家人能吃飽穿暖,偶爾還能吃頓肉打打牙祭,就多虧了茜雪在榮國府攢下的銀錢接濟。
不過,賈琮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庶子,待遇跟榮國府的寶貝疙瘩賈寶玉天差地別,茜雪要是去做他的丫鬟,能顧好自己就謝天謝地了,恐怕沒有餘力再接濟他們家。
宋劉氏欲言又止,又怕說出這番話,會讓茜雪覺得她勢利。
宋柯考慮的卻不是這個,他沉聲道:
“丫頭,你可要想好了,前次你幫那寶二爺頂罪,結果被趕出府來,親戚鄰居們沒少笑話咱們,可寶二爺卻連個謝字都沒說,足以見得賈家薄情寡義。
再者,那琮三爺境況本來就不好,現在又犯了過錯,恐怕自身都難保,你去了他院裡,怕是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