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成為天文生的訊息,早已被徐府管家宣揚出去,賈琮還沒到前院,就見一群丫鬟小廝迎了上來。
“恭喜少爺,得授天文生職司。”
在徐安的帶領下,下人們齊齊跪下,給賈琮道賀。
見他們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賈琮也被感染,笑道:
“大家都起來吧,今日我也沒什麼可賞你們,待日後手頭寬裕了,人人有賞!”
“說起來,合該奴才們湊份子給您慶賀才是,可惜時間倉促,來不及準備,實在失禮,還望少爺勿怪。”徐安面色有點慚愧。
賈琮成為天文生,就有資格繼承徐府家業,比世業生還穩當些。
這也意味著,賈琮已經正式成為他們的新主子,讓他們免於淪為官奴,這可是天大的恩情。
為了寬下人們的心,賈琮耐下性子跟眾人閒聊了一陣,這才從徐府出來,去了榮國府東路院。
說實話,他是半點都不想踏進這個院子,可是現在形勢所迫,他不得不來。
花廳中,賈赦左擁右抱,跟兩個小妾邊喝酒邊說些葷話。
賈琮走進去,站在珠簾外,道:“老爺,兒子已經透過入監考試,得授天文生資格,明日就要上值了。”
賈赦已經喝的微醺,也沒細想世業生跟天文生的區別,衝他不耐煩的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最近老實點,別到處給我生事,仔細扒了你的皮……還有,你外公若是要嚥氣了,及時告訴我,聽到沒?”
“是,老爺。”
“滾吧,老太太剛才還唸叨你,記得去問個好。”
“兒子這就去。”
聽賈赦沒什麼要說的,賈琮便離開了東路院。
賈琮到榮慶堂時,堂中已經座無虛席。
除了邢夫人、王夫人,賈琮沒見過幾次的薛姨媽也在場,幾人正陪著賈母說話。
賈寶玉自不必多說,依舊混在幾個姊妹中間,玩的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