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音一落,鬱衡就從後院裡看扛出了幾匹布甩在了眾人的眼前。
“小女不才,在進貢料子的基礎之上又新增了一點新的花樣,各位也來給給意見,畢竟我這也是要參加今天的官商選舉的。”林姝笑著說道。
“你說什麼,你要競選官商?就憑你這個小鋪子嗎?”溫盛一臉怒氣的看著她。
“你可別瞧不起人,我這個小鋪子怎麼了,只要料子好不就行了。”林姝說道。
“這當真是你們自己做出來的?”溫茂摸著手裡的布料一臉吃驚的說道。
“這還能有假不成,還多靠了郝姑這一門手藝,我今天看見料子的時候也確實是吃了一驚。”
林姝這句話還真沒有炫耀之意,她一早到鋪子裡來的時候,一看那料子的時候還真吃了一驚。
“郝家的手藝是旁人比不了的,都回去吧,別在這裡丟人了。”溫良沉聲道。
“外祖父,不如一會跟我去酒樓裡坐坐,您都好久沒吃過我做的飯菜了。”林姝攔下溫良的腳步。
“怎麼你現在是要套溫家的手藝了?”溫茂冷著一張臉。
“按理來說你應該是我的長輩,可確處處讓我難堪,我對你是十成十的敬重,你可莫要為老不尊傷了小輩的心。”林姝皺著眉頭說道。
“我可是不敢當,小娘子你伶牙俐齒的模樣,我們溫家可是擔不起你這號人物。”溫茂說完甩袖子就離開了。
“老爺,要不然我們先回府吧,五老爺他說的也有道理,雖然你疼愛姝兒,可是人言可畏啊,千萬不要再傷了溫家族老的心。”任媛在一旁說道。
“這是什麼話,就是因為我開了一個綢緞鋪子,我們祖孫二人再一起吃一個便飯就是通敵了不成?”林姝冷言道。
“誰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本來溫家還可以留你這鋪子一條生路的,現在居然打起了官商的主意,還真是猖狂。”溫盛一臉刻薄的說道。
“閉嘴,給我滾回家裡去少在這裡丟人,等我回去再跟你好好算賬。”溫良一臉陰狠的說道。
溫盛一觸及那個眼神就瑟縮在了任媛的身後,母子兩個人連忙離開了鋪子。
“去把門關上吧,再讓酒樓裡送幾個菜過來,上午就先歇半日。”林姝吩咐道。
“掌櫃的,你沒有意圖跟溫家說什麼,別忘了咱們當初的約定就好。”郝姑一臉厭煩的說道。
“郝姑,你著什麼急,我記得當初跟你解釋了讓郝家破敗的是溫盛一人所為,跟我外祖父沒有任何關聯,你今日這般對他,想必天上的郝掌櫃也不會安心的。”林姝勸慰道。
“不論真相如何,我跟溫家的人沒什麼好說的。”郝姑冷著一張臉往後院走去。
林姝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溫良拉住了手。
“姝兒不必了,是咱們溫家欠她的,不管我又沒有參與其中,終究是我不好。”溫良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