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應該為別的錯處買單。”林姝沉著一張臉。
“不說這個了,我自然會給郝家一個公道,看來我這幾年不去綢緞莊裡,讓他們忘了誰在吃做主的人。”溫茂說道。
“外祖父,您不擔心溫家被我搶了嗎?”林姝有些忐忑的詢問道。
畢竟她現在已經表明了立場,就是要把溫家綢緞莊奪回來,可是到她手裡的收拾恐怕會蓋頭換面了,還是要跟溫良先透漏一個底。
“你放手做,能不能守的主綢緞莊要看他們的本事了,無論你做什麼我都站在你這邊,至於若是有人幹耍一些不入流手段,我是不會姑息的。”溫良說道。
“那以後變成了鬱家綢緞莊怎麼辦?那可是您一手打下的基業。”林姝又添一記蒙藥。
“那還不是說明我溫盛的孫女有本事,你要你和你娘過的好,至於其他的我不在在乎。”溫良伸出手來摸了摸林姝的頭。
“那我可要放開手腳了,這個官商一職我勢在必得。”林姝一臉自信的說道。
“不錯有我當年的氣魄,有芸娘幫你我自然是放心的。”溫良欣慰的說道。
酒樓裡很快送來了一桌子菜,祖孫二人也是各家有興致。
只不過另一頭就沒有這麼好的氣氛。
“五爺,您是哦這可怎麼辦啊?這官商的職位一被撤走,別說是盛兒張管不了綢緞莊了,就連溫家可能都要敗給林姝的手,咱們這一手打下的江山就要落到別人的手裡了。”任媛哭哭啼啼的說道。
“夠了,你現在哭有什麼用,再說了林姝不就是製出了一匹布而已,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她一個黃毛丫頭還真以為官商是那麼好得的嗎?這上上下下打點銀子她的出來?還是她認識那個官員!”溫茂緊皺著眉頭說道。
“五伯您說的是,林姝就一個還不夠二十人的小鋪子憑什麼跟咱們都,溫家踩死她就像是踩死一直螞蟻那麼簡單,要不是有那個老不死的一直護著她,我早就讓她消失了。”溫盛一臉狠意的說道。
“這才是掌權人應該有的氣魄,你有什麼想法儘管去做,既然那個郝婆子敢再出來搗亂,還不量力的想復仇,我就斷了她的念想,鬱家就是下一個郝家的下場!”溫茂咬著牙說道。
“聽說林姝的手底下的夥計都格外聽她的話,那我就偏偏要找出不聽她話的來打她的臉。”溫盛說道。
“溫公子你可別忘了我啊,我可是一直在等著您的差遣呢。”一個男生傳進了幾個人的耳朵裡。
溫茂一臉戒備的打量這面前的男子,突然靈光一閃。
“你是林家的公子?”
“承蒙五爺還記得我這個小輩,我叫林盛是林姝的堂兄。”林盛勾著嘴角說道。
“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身後可跟著人?”溫盛皺著眉頭說道。
“是溫少夫人帶我來的,我方才聽說你們要找林姝的麻煩,這可不能少了我。”林盛說道。
“那玉娘人呢?”
“溫夫人說他一個女流之輩就不上來摻和了,在下面守著呢。”林盛說道。
“終於有一個識禮數的了,但是林公子你先來是要為你堂妹來討公道嗎?”溫茂說道。
“五伯您誤會了,他是咱們自己人,我跟玉娘還是他引薦認識的,而且他對林姝的恨意可以點都不比我們少。”溫盛笑著說道。
“哦?說來聽聽。”溫茂絲毫沒有卸下防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