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算是舍的來了,我一個人在家裡都快要憋出病來,我聽說林家二房吃了事,你受傷了。”左玉擔憂的拉著林姝的手。
“我早就要了,今天除了來看看你跟我乾兒子,我找曹大人有事。”林姝直接說道。
“你找延光?他現在在衙門裡,你們就在這裡等等,我今早聽說了溫家綢緞莊被燒的事了,不管是要銀子還是要人,你都託人給我來報一聲。”左玉說道。
“沒事,這些我自己能應付。”林姝欣慰的搖了搖頭。
“夫人,大人回來了。”管家前來稟報道。
“去告訴老爺我們在書房等他。”左玉說道。
曹延光心事重重的走了進來,看見鬱家夫妻兩個都時候眼前一亮。
“我還想去酒樓裡找你們倆,沒想到府裡的小廝來報訊息說你們在家等著,我這就連忙回來了。”曹延光說道。
“看來你想說的事跟我們的應該是件了。”林姝勾著嘴角說道。
“你們跟北荒鳳家到底是什麼關係,還是得罪了鳳家的什麼人,這三番兩次派人來。”曹延光開門見山的說道。
“鳳辰是生身父親。”鬱衡面無表情的說道。
林姝一聽這話,一下子就轉過了頭,眼睛直直的盯著他,她本想來套套曹延光的話,在回去想對策,沒想到鬱衡一下子就把老底給露出來了。
“無妨,我信他。”鬱衡握住了林姝的手說道。
“怎麼可能,你家公爹不是剛回來,難不成是婆母在外面……”左玉吃驚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玉兒,不得胡說。”曹延光馬上制止道。
林姝一看左玉那滿是八卦的小眼神,“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現在鬱家的人都不是他沒有什麼關係,至於其他的,你們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林姝解釋道。
“我知道了。”曹延光點了點頭。
“你打算怎麼處治那幾個北荒人。”林姝說道。
“上面有人施壓,我這才來跟你們商量。”曹延光搖了搖頭。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直接賠錢好了。”林姝無所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