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婆母你不是說了我向著孃家人,我可不能白白辜負了你的心意,兒媳這可是按著你說的做呢。”林姝挑了挑眉說道。
“你!”
“對了,既然你們不願意搬出去,那就租吧,租金我們來出,可算是敬老了,這麼大一個宅子怎麼每個月都得要二百兩銀子才對,我明日就讓擬一個契約送過來,這租金二百兩我們月錢一百兩,婆母我還多出了一百兩呢。”林姝說道。
林姝氣出夠了,就連忙拉著鬱衡走了,省的程雲那隻瘋狗在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來。
“出氣了?”鬱衡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當然了,不然你還想讓她們欺負了我不成?”林姝皺著眉頭說道。
“我是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鬱衡說道。
“現在這個綢緞莊著火的事情都要仰仗公爹他老人了。”林姝想到那幾個北荒人又皺起了眉頭。
“明天就有結果了。”鬱衡面無表情的說道。
次日。
鬱關果然早早出現在了酒樓裡。
“爹,查到了?”鬱衡詢問道。
“是鳳家的小姐。”鬱關說道。
“小姐?一個小姐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林姝一臉疑惑著詢問道,若是男子或許是擔憂鬱衡掙掙家產什麼的,一個府裡的小姐瞎摻和什麼。
“你們有所不知,鳳家的家產自然是平常不能比的,所以這裡的彎彎繞繞也多,這位小姐又是鳳家的獨女,自然手腕也厲害一些。”鬱關搖了搖頭說道。
“這些小姐深得喜愛?”林姝皺著眉頭說道。
“自然,獨女自然被寵的嬌縱一些。”鬱關點了點頭。
“那又如何,就是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讓他們賠我一個溫家。”林姝面露狠色。
“斷然不可硬碰硬,現在他們在暗我們在明,免得要吃一些虧。”鬱關搖了搖頭。
“誰說我要自己去找鳳家的事了,那你個北荒人不是還在縣城裡嘛,誰放火燒的誰就給我賠銀子,有膽燒進貢的料子,那就肯定也有心裡準備去蹲牢子。”林姝勾著嘴角說道。
“總而言之,你們兩個人定要千萬的小心。”鬱關說道。
林姝把鬱關送走了之後,兩人個直奔向裡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