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鳳辰畢竟是生身父親,即是他跟戚家有什麼過節,也是上一輩的事情,不過不管你去哪我都跟著。”林姝鑽到了鬱衡的懷裡。
“好。”
林姝聽了鬱衡的身世之後,一直懸著的心也慢慢落了地,可兩個人依偎了沒一會,房門就被敲響了。
“掌櫃的,鬱家的二少爺來了。”夥計說道。
“好,馬上下去了。”林姝皺著沒頭回應道。
“你不必理會他,我下去把她扔出去。”
“那怎麼行,既然知道你跟鬱家沒有關聯,我肯定要好好的招待招待他們了,也來報答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林姝咬著牙說道。
兩人一下樓就看見,鬱廣正摸著一旁穿著但紫色襦裙的姑娘的手。
林姝定眼一看,那女子竟然是申玉娘。
“呦,是什麼風把兩位給吹來了?”林姝扭著腰肢迎了上去。
“鬱哥媳婦,你莫不是忘了先前答應了鬱老夫人要給我找個體面的活計?”申玉娘說著便離著鬱衡近了一步。
“就是,嫂嫂你不緊著給申家嫂嫂安排,不然娘她老人家可又要生氣了。”鬱廣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其實我也不用去哪上活,我就在鬱哥這個酒樓裡打打下手就行,都是一家人也不用分的這麼清楚。”申玉娘斂笑說道。
“這可不行,我這裡這麼多男夥計,嫂子你又是一個寡婦,別到時候再傳出什麼不好聽的話,讓嫂子你不好辦,正巧我也在溫家綢緞莊裡讓我娘找了一個活計,保準輕鬆。”林姝笑著說道。
“鬱哥媳婦你還真是有心了。”申玉娘僵著臉說道。
林姝在櫃檯上寫了一個字條,遞到了申玉孃的手裡。
“申家嫂嫂,拿這個字條去溫家綢緞莊,我娘她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那嫂子你也給我安排安排吧,娘他說了讓我掌管一間酒樓,就連爹他都同意了。”鬱廣咧著嘴說道。
“既然爹同意了,那我肯定不會怠慢,你倒不如先去送申家嫂嫂去綢緞莊,這縣城這麼大,萬一在認了錯了地方就不好。”林姝說著好話。
鬱衡自然緊忙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