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臉上掛著的笑一下子就僵硬了,眼眸一冷,清了清喉嚨。
“我可不敢擔幾位的榮贊,畢竟能在勾欄瓦舍掛上牌子的都是沉魚落雁的相貌,我就是一個就酒樓的小掌櫃而已。”林姝搭腔道。
“沒想到你們中原人倒是長了一張伶牙俐齒的嘴,就不知道這身子軟不軟,有沒有我們北荒女人禁折騰。”為首的人就朝著林姝的腰肢襲去。
“找死?”鬱衡一把擒下了那隻鹹豬手。
林姝也顧不得方才是不是丟了面子,連忙躲到了鬱衡的身後。
“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還不快把你的手放來。”滿臉鬍子的大漢一臉怒氣的說道。
“什麼人?”鬱衡勾了勾嘴角,手下一用力就聽見大廳裡穿來了一聲慘叫。
“斷了,斷了!”
鬱衡把鹹豬手拖出了酒樓,扔在著街道上。
剩下的幾個北荒人都緊忙跟了出去。
“還不快滾。”鬱衡厲聲說道。
“我們可是鳳辰將軍手底下的人,今天你傷了我們就是跟整個將軍府作對。”鬍子大漢說道。
一聽見“鳳辰將軍”四個字,鬱衡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那還真是榮幸之至,能給鳳辰將軍處理了你們這幾隻蛀蟲,他定會感謝我吧,調戲良家婦女就是軍隊教給你們的嗎?”鬱衡怒斥道。
“豎子狂妄,你給我等著。”鬍子大漢撂下話,就揹著傷員離開了。
鬱衡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一下子就洩了氣,轉過身來,一臉擔心的看著林姝。
“你沒事吧。”
林姝搖了搖頭,看著鬱衡反常的態度,“你認識他們?”
“不認識。”
這個小風波一個過,林姝安撫好店裡的客人,便拉著鬱衡回了屋子。
“方才你見的黑衣人,還有昨日你和公爹說的,是不是一件事情?”林姝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