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不孝子居然讓我們滾出去,好好好,我們滾!我養育了這麼多年到頭來就落得了一個滾字。”程雲說著眼淚便流了下來。
一旁的申玉娘連忙遞上了帕子,“老姑姑,你跟他們小兩口動什麼氣,你不是竟在家裡唸叨衡哥了嘛,你這走了又是十天半個月見不著了。”
“我人老了不受待見,留著還有什麼意思,我這個兒子是娶了媳婦忘了娘。”程雲賣慘道。
林姝冷冷的站在一旁看著兩個人演戲,勾了勾嘴角沒有說話。
“衡哥哥,你還站著幹什麼,還不快把姨媽迎進去,她是刀子嘴豆腐心。”喬菱也趁機說道。
“等一下,方才不是婆母自己說要走?怎麼現在又要留下來,大不了過幾日等著婆母氣消了,我們夫妻倆再去賠罪。”林姝打斷道。
“鬱哥媳婦你這話是要往外面趕人啊!”申玉娘大聲嚷道。
“申家嫂子,你這是什麼話,就算我林姝要往外面趕人,又挨著你什麼事,你可不能仗著你家逝了申大哥就開始在我們鬱家欺負人。”林姝回懟道。
“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心裡清楚,當著這麼多人我留你一份面子,若是你在亂說話,可就別怪我嘴裡不留德了。”林姝威脅道。
申玉娘惡狠狠的瞪了林姝一眼,就退到了一邊。
“行了,別在這裡丟人了,我們去後院說吧,玉娘她不是外人也跟上。”程雲見演不下去了,就自己尋了個臺階,直接拉著人去了酒樓的後院裡。
林姝聳了聳肩也樂得自在,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師傅,你可算是回來了,你是不知道我讓這個老婦人折騰的多慘,還有他身邊那兩個小娘子有事沒事就往我身上貼,我這清白險些就丟了。”王明晨見到林姝連忙上去訴苦。
“你給我滾到前面看店去。”林姝沒好氣的說道。
“嫂子,你怎麼能對這位公子說這種粗鄙之話。”喬菱皺著眉頭上前一步說道。
“好妹妹快收起你那心思吧,我這徒弟不是你能染指的,你肯定知道我家裡的那個小娘生的妹妹吧,她就是招惹了我徒弟,才被送到了山上當姑子。”林姝壓著聲音說道。
“嫂子,我哪有什麼心思,我的心思只有衡哥哥知道。”喬菱擺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攀住了鬱衡的胳膊。
“把手放下了,我還能留你待上一會,不然就等著被丟出去。”林姝一記眼刀掃了過去。
鬱衡沉著臉把胳膊一甩,喬菱就摔在了地上。
“我一會去換衣裳,你別生氣。”鬱衡在林姝耳邊說道。
“哥,你怎麼對菱妹妹這麼粗暴,她一個女兒家哪裡受得了你這麼一摔啊!”鬱廣連忙上前把人扶了起來。
“我們還是言歸正傳吧,不知婆母今日前來都低有什麼事,還把我這酒樓里弄的烏煙瘴氣的。”林姝冷笑了一聲。
“你說呢!你這個小狐狸精當初騙我什麼!你說你就這酒樓是借的印子錢,還說被地下錢莊裡催的緊,可我怎麼聽說你今日開了四個酒樓,還都是這縣城裡的最好的地段。”程雲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