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看清楚眼前的人,正是酒樓裡新招的夥計。
“怎麼了?有什麼事慢慢說。”林姝皺著眉說道。
“店裡來了四個人,都說是鬱掌櫃的親戚,說是他的娘和兄弟。”
“還真是不禁唸叨,還真來了。”林姝冷笑一聲。
“那位老婦人就坐在大門口,我們怎麼請,他們都不進去,連王大哥都沒辦法,這才讓我來請您回去。”夥計著急的說道。
“不用著急,她願意坐著就讓她坐著,等坐累了自己就進去了。”林姝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可來來往往都人往咱們店裡瞧,那老婦人還時不時的哭兩下,弄的店裡的人走了一半。”夥計擦了擦頭上的薄汗。
“沒想到我這個婆母的手段又高了不少,你先回吧,告訴王明晨再給每桌上一瓦罐罈子肉就當是賠禮了。”林姝吩咐道。
“是。”夥計得了令就緊忙往回跑。
“秦掌櫃讓你看看笑話了,我們夫妻就不久留了,先回家處理了那些雜碎,這五副山水圖我到了晚上在派小廝過來取,不然還不知道又被誰惦記了去。”林姝愛不釋手的摸了摸繡品說道。
林姝說完就拉著鬱衡緊忙往回趕,一到店門口果然就看見鬱家的幾個人在門口圍著。
“等會,怎麼申玉娘也來了,看來是有人去通風報信了。”林姝看著那抹白影冷笑道。
鬱衡隨著她的眼神往前看去,不由沉下了臉。
“看看這是誰,我養的那個白眼狼可終於捨得回來了。”程雲眼尖的看見了兩個人諷刺道。
“衡哥哥,你回來了啊!我們可等了好久,連一口水都沒顧的上喝。”喬菱捏著嗓子上前說道。
“表妹,你好生奇怪,我們傢伙計可不止一次來請幾位進店裡侯著,也就扭不動你們就願意在外面吹涼風。”林姝冷著臉說道。
喬菱一看被嗆了聲,扭著身子躲到了程雲的身後面。
“菱兒,咱們可喝不起人家那杯茶水,我生養了二十幾年的好兒子,都被這個小狐狸精給眯了眼,連他老孃是死是活都不管了。”程雲上前一步指著兩個人咒罵道。
“老婦人,你這話我都聽不下去,店裡的夥計好言好語的勸著,你不禁打人不說現在還顛倒黑白。”一旁的吃客說道。
“你懂什麼,莫不是也被這個小狐狸精勾了魂!”程雲大聲喊叫道。
“老潑皮,不可理喻!”
“黃老先生,不必動氣,我婆母就是這個脾氣,我讓人給你上壺酒來順順。”林姝上前勸慰道。
“哥,你還不管管你這個媳婦,你看他對別的男人這個諂媚勁,真給我們鬱家丟人。”鬱廣往地上啐了一口說道。
“再費一句話,就給我滾出去。”鬱衡沉聲說道。
鬱廣看著他爆起的青紋瑟縮道一旁,等著程云為自己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