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俯在溫紅的身邊耳語了一句,便拉著鬱衡跟兩人告了辭。
壽宴之日在即,林姝也早早的把停業的牌子掛在了外面。
“我說師傅你得有說想不開才要在咱們正火爆的日子裡停業啊,這停業一天就是少賺一百兩銀子。”王明晨皺著眉頭說道。
“呦,咱們這王大公子還在在乎這個?”林姝調侃道。
“懶得跟你說。”王明晨冷哼了一聲便鑽進了後廚裡開始磨刀功。
鬱衡看著兩人玩鬧的樣子,臉色一沉上前便圈住了林姝的腰肢。
“你是有夫之婦,要注意自己的言辭。”
“醋罈子,連那個小屁孩的醋你也吃。”林姝笑著轉過了身子貼在了鬱衡的胸膛上。
鬱衡沉默不語,只是圈著林姝的胳膊更緊了些。
“就是這?我以為這縣城裡傳的風言風語的酒樓有多好,原來就是這麼個市井之地。”一個尖銳女聲在二人身後響了起來。
林姝扭頭一看正是自己那姑母林琴。
“你這夫人有沒有眼光?這鬱家罈子肉裡的菜可是縣城裡最好的,你若是看不上就去別的地,別在這裡當道。”屠老五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你這個屠夫,你還敢教育起我來了?你知道我是誰嘛!”林琴氣急敗壞的說道。
“老子管你是誰,麻利的從無眼前消失,不然我這驢車可是不長眼。”屠老五沒好氣的說道。
“二位都少說一句,都是誤會,屠大哥這是我林家的姑母。”林姝看夠了熱鬧連忙上去對著屠老五說道。
“你家親戚?那還這般詆譭你的酒樓,別不是還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開你面前拿喬吧。”屠老五朝著林琴啐了一口就頭也不回的進了後門。
“姑母,不必理會有辱斯文,這不過就是個買豬肉的您可別為他氣壞了身子。”一旁的林雪連忙上前扶住了林琴。
“還是小雪讓人舒心,不像你長姐,只知道結交一些鄉下粗人。”林琴一臉諷刺說道。
林姝看著有人上前賣乖也樂得自在,便跟鬱衡一起在門口等著溫紅。
可本來幾句平常的拌嘴倒是被林盛看在了眼裡,趁著旁人不注意就跟著屠老五進了後院的門。
“爹、娘你們怎麼這麼慢,其他人呢?”林姝見著人連忙上前迎了上去。
“你祖母在後面跟一幫小輩乘著馬車,我跟你娘先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林多一臉親近的說道。
“不用,您們只管進去歇著,我早就把東西準備好了。”林姝把二人請了進去說道。
林老太太在路上得活活拖了一個時辰才到了,跟著她一起下來的還有林叢一眾人,柳小娘和林雲走在最末尾。
“啟山,你可算是來了,你快去託人問問天祈樓還有沒有地方了,姝兒這個小地方哪裡能辦到了壽宴啊!”林琴捏著嗓子朝著自家相公跑去。
“琴兒,你別叫大哥大嫂為難,姝兒的地方雖然小了一點但畢竟是咱們一家人慶賀也熱鬧等晚上我再去天祈樓定上幾桌子,把旁人也請來給老太太賀壽。”劉啟山四處打量了一下一臉為難的說道。
林姝一聽二人這話,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還沒等她說話,就見林德一個跨步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