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何必跟父親計較這些小事,不過就是讓我那酒樓休息一日罷了。”林姝笑著說道。
一行人說著就到了偏院裡,林姝讓人把鬱衡拎在手裡的兩個西瓜切塊送了進來,正當幾人交談甚歡的時候,一個聲音悽慘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老爺,老爺我們娘倆個來請罪了!”
林德一聽這聲音便陰沉了臉色,溫紅皺著眉頭往外看去,正是柳如煙。
“外面的是柳姨娘嗎?還不快把人請進來。”林姝扭頭對著一旁的僕人說道。
“請她?請她做什麼,就讓她在外面跪著。”林德低吼了一聲。
“家裡出了什麼事?竟然讓爹您生了這麼大氣。”林姝邊說著可去外面請人的動作確沒有停下。
“你問這個賤妾,她到底做了什麼!”林德把手邊的茶盞摔倒了柳如煙的腿邊。
林姝把目光投到正在地上摸著眼淚的柳如煙和林雲身上。
“是我一時糊塗,挪用了家裡錢財去外面做小生意,可我也是為了林家好啊!誰知被人騙得一乾二淨。”柳如煙的眼淚像是不要命的往外掉。
“你還是這套說辭嗎?正好當著大房裡所有人的面,咱們就關起門來好好說道一番。”溫紅讓人把偏院的門都關了個嚴實。
“我託人查到你手下的幾處店鋪都是空屋子,那左右的商鋪也沒有見它敞開門做過生意。”溫紅冷著聲說道。
“姐姐,我一個深院裡的婦道人家,自然不像您出身商賈大戶,哪有那麼多人讓我調遣可以隨時去檢視。”柳小娘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好一個不能檢視,那我怎麼查到了那幾間鋪子的上一任掌櫃說是跟你籤的契約,最後署的是你柳如煙的名字。”溫紅冷笑道。
“不……不可能,姐姐別冤我,我就是被騙了幾百兩生意錢,這鋪子可是老爺的名字。”柳小娘一臉肯定的說道。
溫紅聽著搖了搖頭,從徐媽媽的手裡拿了紙遞到了林德的手裡。
“你還敢狡辯,看來是我往日對你太好了,才讓你這麼不知天高地厚。”林德把紙一把扔到了柳如煙的臉上。
林姝彎腰撿起來,上面是白紙黑字的寫著柳如煙的名字還蓋上了林府的公章。
“柳姨娘,你這可真要跟爹和孃親好好解釋了。”林姝說道。
柳如煙接過那張紙,便整個人都癱在了地上,明明應該好好鎖在櫃子裡的東西,不知為何就出現在了這裡。
“不可能,不可能!”
“又什麼不可能,那鋪子原先的掌櫃就縣城裡住著,難道你要我請到家裡來跟你對峙一番?”溫紅怒斥道。
“你騙人!吳掌櫃分明分明已經去鄉下了,怎麼可能在縣城裡。”柳如煙一不留神就漏了話。
“你說的沒錯,偏偏吳掌櫃在那條街上也是出了名的善人,我就稍微一打聽便知道了他老家的住處。”
柳如煙自知自己再也無力反駁,臉色煞白呆呆的跪在地上。
一旁的林雲暗叫不妙,連忙攀住了林德的腿,滿臉淚痕的說道。
“爹,您別怪我阿孃了,她就是想給我出嫁的時候多填一些嫁妝,讓我一個姨娘生的閨女在外面也能挺直了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