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一個個都是要收拾的,只不過現在恐怕是有些不合時宜。”林姝說道。
她雖然憑著腦海裡的記憶,知道現在自己在林家是個什麼處境,只不過今日才真真正正的瞭解,自己在那親爹心裡的地位。
再者來說,今日踏入了這林府,以後能堵上了程雲的嘴已經是夠本了,也給林盛和柳如煙找了一些不痛快,給自己留了一個好名聲,這穩賺不賠的買賣當然也不能貪心了。
“今日為何不趁著機會去見一見你的母親?也好讓她看到你現在有個歸宿,好安了當孃的心。”
鬱衡脫下身上的外衣,搭在林姝的身上,也順勢將其緊緊的摟在了懷裡。
“母親?”
林姝小聲的嘀咕了起來,好像她這不管是在原來還在如今,唯有“母親”這兩個字對她來說是極其奢侈的。
兩個人就這樣伴著夕陽相互扶持著走到了家裡,林姝一身疲累的將自己拋到了床上,聞著自己這個小家的氣味格外的舒心。
鬱衡倒是先燒出來一大壺燙水來,倒在了小木盆裡,然後又舀了幾瓢冷水,這才滿意的抱著回了主屋裡。
“累了?你且把鞋脫下來,讓我瞧瞧。”
鬱衡看著賴在床上的林姝,開了腔。
脫鞋?
林姝有些警惕的看著鬱衡,這貨該不會是個戀腳癖吧!原來古人還能這麼玩?
鬱衡看著她發了呆,暗自搖了搖頭,不由分說的上前將她的鞋都褪了下來,露出了一雙白嫩小巧的玉足。
緊接著鬱衡就不客氣的將其一把安在了木桶裡,一股子熱流從腳底蔓延了開來,燙了林姝直叫了起來。
“你這個呆子,就不會放些涼水嗎?”
林姝雖是欣喜,可嘴上倒是沒饒了他。
“從青羊村到小泉村,雖說是離得近,可來回也得十多里路呢,你怎麼可能受的了。”
鬱衡小心翼翼的搓洗還沒有自己巴掌大的小腳,生怕給她弄疼了。
“是嗎?我倒是還不知道我自己能走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