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大堂兄你可知錯了?”
林姝挑了挑眉,眼睛直直的盯著有些瑟縮的林盛。
“錯了,我斷不該聽信讒言,對堂妹你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還請堂妹給我個機會。”
林盛見林姝提給了自己臺階下,忙不迭的走到她面前鞠了一躬。
“那柳小娘呢?”
“姝兒,姨娘是被豬油蒙了心,一時糊塗,你斷不要跟我計較,不過好在姑爺心裡放著你,以後的日子不會難過,也讓我少點譴責。”
柳如煙上來就拉住了林姝的手,那親近的話像是不要錢的一樣往外倒。
“那我們就冰釋前嫌,以後還是一家人,也斷不要為了這件事生了嫌隙才好。”
林姝一邊說一邊看著屋子裡面所有的人。
“這是自然的,你是我林家的嫡長女,誰能會看不起你。”
林德也開始掛上了一副好父親的面孔,對著林姝說道。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我也斷不好在孃家久留,我跟夫君也趁著天還麼黑,緊著趕回去。”
林姝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外面說道。
“也好,你定要常回家裡來看一看,一也可去看一看你的母親,剛剛派人去喚她,回來的人說是她正在禪佛不易打擾。”
林德說著嘴角勾起了一絲苦澀的笑容,有些尷尬的看著林姝。
“父親切勿掛懷了,我尋得了空自然會回家來的。”
林姝說完之後,沒有在看大廳裡任何一個人,拉著鬱衡就出了林府的大門。
被開罪的兩人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露出了兇狠的目光。
林姝一出了林府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一直挺著的身子也卸了勁,軟軟的靠在鬱衡的懷裡。
“既然這般不悅,那為何還要饒了那兩個人。”
鬱衡低沉的聲音在林姝的耳邊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