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話,喬菱不得不將注意力放在了林姝身上,越看越妒忌,同為女子,林姝的殺傷力太大了,天下間有幾個男人能抗住這樣的尤物。
她咬了咬嘴唇,說道:“是菱兒不小心弄翻了姐姐的酒罈……菱兒不是故意的……衡哥哥,你跟林姐姐說說,讓她別怪我好嗎?”
鬱衡還當是什麼事呢,這也不算大事,還沒有林姝抓著的那隻手事大呢。
“無妨,你林姐姐……”
林姝掐了他一把把話接了過來,“林姐姐當然不會怪你,只是你怎麼知道那酒罈是我的呢?”
喬菱楞了一下,隨後道:“這……衡哥哥的院子,他又不會釀酒,自然是林姐姐的。”
林姝點點頭,又問:“不知妹妹是怎麼不小心,又是何時不小心的呢?”
話到這份上,就連鬱衡也聽出來林姝的懷疑了,更別提小白蓮了。
兩行清淚順著喬菱的臉頰劃下,她哭的梨花帶雨:“衡哥哥,林姐姐這是什麼意思?是覺得菱兒故意弄壞她的酒嗎?”
鬱衡與喬菱接觸不多,印象還停留在她小時候的乖巧安靜上,便出言安撫道:“你林姐姐沒有這個意思,也不會怪你。”
“我就是這個意思。”
林姝冷下臉色,直接拆了鬱衡的臺。
看來天下男人都喜歡小白蓮這一掛的,前世她就不知道吃了多少小白蓮的虧,全拜她的長相所賜,裝可憐也看著像勾引人。
所有人都覺得,她林姝怎麼會清純呢?縱使她連男人的小手都沒拉過,可還是有人會覺得她是個浪的。
聽見她這麼說,喬菱眸中閃過絲得逞,接著哭道:“我……我沒有……衡哥哥,你幫菱兒說句話好嗎?”
眼見鬱衡真敢張嘴,林姝直接上手將他捏成了小雞嘴,說道:“你不許出聲,女兒家的事,你總跟著摻和什麼。”
鬱衡哪還有心思管喬菱,他滿眼都是林姝以及林姝的手。
“你衡哥哥不懂這些,還是咱倆聊吧。”
林姝看著喬菱道:“妹妹還沒說到底是何時不小心的呢?”
喬菱壓著氣:“剛入夜的時候,我悶得慌,出來走走才不小心碰到了酒罈。”
“哦,”林姝恍然,“這一走就走到了隔壁院子?要知道不走正門的話,從屋後繞過來可得走上不少路呢。”
“我……我睡不著……”喬菱有點慌亂,鬱衡全看在眼裡。
林姝又問:“那不知妹妹是邁過去的時候碰到了呢,還是繞過去的時候碰到的?還是說平地摔跤碰到的?”
喬菱徹底慌了:“天太黑,我沒注意。”
鬱衡終於發現不對了,屋後地方小,堆的全是雜物,若想繞進來費力不說,還得穿過不少柴火堆和雜物堆。
先不說喬菱是怎麼大晚上非要進後院,就這個繞過所有東西沒碰偏偏撞到酒罈的精準度,就有貓膩。
他伸手握著林姝的手腕,將她的手拿下來,看著喬菱道:“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