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霽緩緩抬起頭望向大夫,“你給把我瞧瞧,是不是又中毒了?”
“是。”大夫提著藥箱走進來,隨後將藥箱放在書案上,這才來到簫霽面前,給他診脈。
簫霽淡淡看著大夫給他診脈,心裡彷彿知道了一樣,並不著急。
等待診完脈後,大夫小心翼翼地道:“瑜王,您這,怕是不容樂觀。”
簫霽聞言冷聲質問:“什麼意思?”
大夫依舊小心翼翼地道:“瑜王,還記得上次我說的,毒可能會要了瑜王的命。這次流鼻血就說明毒還在繼續擴散。”
簫霽冷聲打斷他的話,“說重點。”
“是是是。”大夫深吸一口氣道:“若是沒有解藥,瑜王怕是活不過一年。”
簫霽冷冷地看著大夫,“本王的命只會在自己手上,一年?本王不信。”
大夫抹了把冷汗,“我會盡快配製楚解藥的。”
簫霽又問;“沒有藥可以緩解嗎?”
大夫想了想到:“有是有,不過那藥本身就是有毒,雖然能剋制,吃多了一樣會中毒。”
簫霽眼底閃過一抹冷笑,“怕什麼,去給本王配一些過來。”
“是。”大夫提著藥箱退出去。
一個時辰後,許巖端著一碗湯藥進來,放在簫霽面前,“王爺,已經放涼過,不燙了。”
一股難聞的味道隨之而來,簫霽皺了皺眉,瞥了一眼面前的藥,端起來遞到嘴邊,仰頭一口飲盡。
等放下來時,只剩看哪個碗。
太苦了。
苦的他眉頭緊皺,端起茶盞遞到嘴邊喝了幾口漱口,苦味這才淡了一些。
林洛等了數日,依舊沒聽見王爺要納她當側妃的訊息。
她有些那耐不住地在屋裡來回走動。
王爺該不會是忘了?
王爺這麼忙,肯定忙忘記了。
她應該去提醒一下才對。
林洛這麼想著便抬腳走出去。
剛走到書房門口,就被人攔了下來。
“書房重地,閒人勿入。”
林洛認識面前攔著她的人,是叫流雲。
等她當了側妃,有他好看的。
“我有事想找王爺,麻煩通傳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