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宵見他笑了,這才露出笑臉。
爹說的沒錯。
銀子能解決百分之九十九的煩惱。
能用銀子解決的煩惱,也就不是煩惱了。
“夫君還是笑著的時候好看。”
簫霽問:“難道本王不笑的時候,很難看?”
傅元宵搖搖頭,“那倒不是,只不過,夫君笑的時候比不笑的時候要好看。”
簫霽也不糾結這個問題,“宵兒,本王問你一個問題。”
傅元宵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道:“夫君問吧,我知道的都會回答。”
簫霽問:“若是你爹要接你走,你會走嗎?”
傅元宵不答反問:“我爹為什麼要接我走?我不是已經嫁人了嗎?”
簫霽宛若深潭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追問:“那你走嗎?”
傅元宵搖頭,“我們是夫妻,我不會走的,不過,我想爹了會回去看望他的。”
簫霽聽到想聽到的答案,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簫霽走的時候,帶著了傅元宵給他的銀票。
回到書房後,他數了數,一共有四十五萬。
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簫霽正要把銀票收起來,忽然鼻子裡有東西淌出來,低頭一看,發現是血。
一滴、兩滴、三滴……
他淡定地把銀票收好,取出方帕捂著鼻子。
“許巖,把大夫請過來。”
“是。”許巖應了一聲,快速去請大夫。
簫霽坐在椅子上,捂了好一會,血才止住。
一張方帕早就被血染紅。
他盯著血紅色的方帕看了好一會,上次是吐血,這次是流鼻血。
又被下毒了?
大夫來時,看見簫霽坐在那裡,盯著那塊被血染紅的方帕看。
得流多少血才能把方帕盡數染紅?
“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