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崗種植園。
戰火的痕跡正在褪去,倖存者們從廢墟中搬出同胞的屍體,將他們安葬在種植園北面的小山坡。鐵絲網外的街道上,喪屍託著踉蹌的步伐,在廢墟之間無意識地遊移著。
連日的炮火,圍攻的帝國正規軍數次炸燬了他們的圍牆,剪斷了鐵絲網,將喪屍引入種植園,將圍攻變成人與人與喪屍的混戰。
在混戰中,有一千餘名奴隸喪生。
能憑藉有限的彈藥,在與正規軍的交火中將傷亡控制在一千以下,不得不說這些奴隸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當然,這其中也有NAC空襲的原因。
因為顧慮NAC的空襲,帝國第二軍團遲遲未能集中力量對種植園發動總攻。直到帝都淪陷,第二軍團出於對NAC力量的畏懼,做出了向北撤退自成門戶的決定,東崗種植園的圍攻終於結束。
反正也不知道去哪裡,一千名倖存者選擇了散夥,而剩下的七千多名倖存者則聚在一起,在他們推舉出的領袖的帶領下,在這片土地上重建屬於他們自己的家園。
一日清晨。
一輛吉普車衝出了街道,撞開幾隻呆頭呆腦的喪屍,剎車停在了種植園的門口。
圍牆頂上的兩挺機槍立刻瞄準了過來,臉上帶著圍巾,手中端著步槍的倖存者上前,在車窗上敲了兩下。
“這裡不對外開放,請離開。”
瞟了眼圍牆上那黑洞洞的槍口,黎望深呼吸了一口氣,在車門上點了下,降下車窗。
“我沒有惡意。我代表NAC前來,希望見下你們的領袖。”
黎望原本以為這些人會恭敬地將他迎進去,卻沒想到那人臉色一變,看向他的目光帶上了幾分警惕。
這種反差,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那名守門計程車兵在領口按了下,走到邊上。用耳麥與上級說了兩句,很快便回到了車窗前。
“我可以帶你去見我們的領袖,但我們要對你搜身。”
黎望眉毛一挑,剛想發作。可想到江晨口中的那個考驗,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脾氣。
“當然可以。”
說完,他推開車門走了出來,站在了那士兵的身前。攤開手。
“我發誓我身上沒有攜帶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