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將杯子甩在裡地上。皇帝起身怒罵道。
“陛下息怒,只要調集我們帝國的軍隊,定能剷除這些外來的匪患!”
“這那NAC的元帥也太狂妄了!真當我們帝國無人嗎?”
“可是聯邦的軍隊還在河對岸……”有明白人小聲提醒道。
這話一出,皇宮內的義憤填膺的眾元老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是啊……
帝國面對的威脅不僅僅是來自於東方,還有贛江以西的聯邦。失去了格魯部落這個附庸,帝國本身在面對聯邦時就已經處在了劣勢的地位,而現在更是面對著NAC的威脅。
那恐怖的火力優勢,實在讓人提不起對抗的勇氣。
端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沉默不語,面色鐵青地望著眾位元老。這幫廢物在討論怎麼花國庫的錢的時候各個比猴還精。各種稅收賬目做的比誰都漂亮,耍陰謀詭計的手段各個都不遑多讓。
然而到了這種關鍵時刻,卻一個比一個窩囊。
“說起來,陳凌那裡去了?”這時,一名元老突然出聲道。
這話一出口,皇宮內頓時再次熱鬧了了起來。
“對啊!那個蠢貨去哪了,怎麼沒看到他人!”
“把他抓起來!要不是那個蠢貨的餿主意,我們的兩個兵團應該還在前線與NAC的人作戰,哪裡會被拖在東崗種植園那塊兒走不開!”
“就是就是!”
實在想不出該如何解決眼前的困難,這些元老們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甩鍋上。縱使知道這對於挽救帝國的敗局毫無意義,但此刻這卻是他們唯一能做,也唯一做的到的事。
聽著眾元老的言語,皇帝越來越覺得確實是那麼會兒事。
如果不是陳凌向他建議,拿東崗種植園奴隸的人頭去安撫格魯部落的人,哪裡會演變成如今的局面。而他今天沒來皇宮議事,想必也是察覺到了自己的罪孽。
皇帝面色陰沉看向了身側的侍衛長。
“傳我令,逮捕陳凌元老,其妻女皆貶為奴。”
“是!”侍衛長頷首,向大殿之下走去。
然而就在這時,門口卻是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不用麻煩了,我就在這兒。”
只見陳凌元老的身影正立在門口。
而他的旁邊,還站著一位在場之人都不會陌生的人——帝國第三軍團的軍團長,魏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