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女兒,你認為他配不上你?”
“太配得上了!差點把我趕出明昌集團!學歷造假的事就是他發現的,幸虧你修補的及時,要不然他一定搞個大新聞讓邦舜和您難堪。”
“哈哈!就這點事?讓我們晴兒生這麼大氣?女兒放心,等吳柯來了,我一定幫你出氣。”
吳柯打算見宋志河可不是真的打算加入邦舜的,他只是想養一個明昌集團的勁敵作為自己向陳明昌要價的籌碼罷了。邦舜集團實力雖遠大於明昌,但在本省,在食品加工裝置領域,吳柯認為只要自己在明昌,那邦舜是沒有機會的。
陳明昌雖不算個好人,但客觀上是他把自己帶入了這一行,在明昌自己得以施展抱負,幾年時間幹了好幾件大事。在為明昌帶來鉅額利潤的同時,自己也練就了縱橫商海的本領。從這一方面來說,陳明昌可以算是自己的貴人。
另一方面,陳輕雁從木可公司時期就一心幫著自己,不論是順境還是逆境,她都能無怨無悔的站在自己身邊。可以說,沒有陳輕雁自己不可能進入明昌,進不來明昌還談何施展抱負?
讓吳柯背叛這對父女,他真的於心不忍。在合理的範疇爭取自己的利益,但絕不能忘恩負義。
邦舜的二董宋志河是個霍達的人,他身上有成熟商人所具有的一切品質。真的加入邦舜,吳柯相信自己會賺取不錯的回報。然而他有他固執的堅守,邦舜說到底是外資企業,宋志河兄弟再怎麼標榜自己的華人身份他們也是外籍人士。
在他眼中,邦舜和明昌的明爭暗鬥就是外資與民族企業的角逐,既然自己有選擇的餘地,那當然是站在明昌這邊。會面,只是一場戲而已。
雙方很快達成了約定,地點定在省會,是吳柯決定的。他有意把這次會面搞得滿城風雨,知道的人越多越好。只有那樣,陳明昌才能感覺到危機,也才能學會與他妥協。
是的,吳柯的目的只是為了逼陳明昌妥協讓步,讓自己安生的在明昌集團工作下去或者風風光光的離開。
省城,最負盛名的迎賓館,邦舜集團董事長宋志河高調宴請吳柯,不少省城名流也接到了邀請函,一些媒體甚至還作了報道。
當天迎賓館突然加強了安保,許多散客被告知本店有重要會議,今晚暫停服務。
當晚八點,十幾輛豪華轎車駛進迎賓館正門停車坪,宋志河、吳柯、邦舜集團高管、省城商界名流魚貫進入大廳,隨後眾人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進入水墨廳。
宋志河身著對襟白褂,腳穿黑色老北京布鞋,面色紅潤,舉止儒雅。吳柯身著一身休閒服裝與宋志河並肩走在人群的最前方,不卑不亢。酒店內的服務員無不驚訝,這個年輕人是誰?竟有這麼高的禮遇?宋志河是這裡的常客,她們知道他的能量。但這個年輕人是誰?
還沒等那些年輕服務員反應過來,宋志河竟在進入水墨廳的那一瞬間右手輕撫吳柯後背,左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嚯!這小夥子,不會是哪個大人物的公子吧?要不然一向傲慢的宋志河也不至於這樣啊?
水墨廳又是另一個天地,與大廳的富麗堂皇不同,這裡古色古香。餐桌椅子茶几沙發,一水的明清紅木,四周的牆壁被裝飾成蘇南民居外牆的模樣,白牆碧瓦古樸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