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學院的老師在授課呢。”關索安撫道,“其實並不會耽誤什麼時間,要是讓我們自己來搞,這麼大條鐵索還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弄斷它呢。
但是讓這些師生來弄,可能幾個呼吸間就能弄斷。所以,即使加上他們講課的時間,還是比我們自己來弄要快得多。”
“哼,那些書呆~子有什麼用?這水桶粗的鐵鏈他們能弄斷?還是幾個呼吸之間?將軍你不是開玩笑吧?”那名將領問。
“書呆~子可能沒用,但是左道長的本事你是知道的。他們可是左道長的弟子,本事都是學自左道長。別忘了,你們用的那些火~槍、火~炮都和左道長有關,難道你敢說那些火器都沒用嗎?”關索道。
“這......左道長的本事當然是很厲害的,就不知道這些傢伙學到左道長几成的本事。”左慈現在已經成為大漢的一個金字招牌,是多門學科的祖師爺,只要提到他,沒有人敢有任何不敬。
“哼,拭目以待吧。”關索也不和他多說,說了這一句話就靜靜地看著圍成一圈的師生。
那群師生足足講了一刻鐘的課才開始動手做他們的現場化學實驗。在那名老師的指揮之下,四名學生抬了兩個桶過來,桶是密封的,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還有一名學生拿了一個空的木盆過來。
那兩個桶很快就被開啟,一個桶裡是一些銀色的粉末,一個桶裡是一些鐵鏽色的粉末。老師讓學生們將這兩桶粉末全部倒入那個大木盆裡,然後讓他們想辦法將兩種粉末混勻。
學生嘻嘻哈哈地圍上去,七手八腳攪動兩種粉末。現場只有兩個木勺,被兩名同學搶到手,他們大力地用木勺攪動著木盆裡的粉末。還有兩三個同學沒有工具,乾脆捲起袖子,用手來攪動。
這個木盆雖然大,可是圍上五、六名同學就再也沒有位置了,其他同學想幫忙也插不上手。很快,那兩三名用手攪拌的同學就叫起苦來,因為他們的手被摩擦得生痛。
這個時代的磨粉裝置還不夠強大,這兩種金屬要磨成粉末並不容易,所以粉末殘留了很多金屬細粒,這些細粒將他們的手磨得發紅、生痛。
其他同學見他們停手,於是將他們拉起來,換了兩三個人蹲下去,繼續用手混勻那兩種粉末。他們之所以連手被磨痛了都不怕,是因為那種銀色的粉末是一種很稀罕的金屬,他們都想親手~感受一下這種稀有金屬。
沒錯,那種銀光閃閃的金屬就是鋁粉,而那種鐵鏽色的粉末真的是鐵鏽,也即是三氧化二鐵。這兩種東西混合在一起就是鋁熱劑,化學研究院提供的首選方案就是鋁熱劑方案。
後世的***彈頭中加入鋁熱劑,連坦~克的裝甲都能瞬間燒熔,更何況區區一條鐵索。就算再粗的鐵索,只要鋁熱劑的劑量足夠就肯定可以燒得斷。
之前劉厚曾經意外得到過很少量的鋁,製成鋁熱劑演示過給左慈看,左慈對這種能瞬間燒熔金屬的神奇東西非常著迷,所以用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去研究這個東西。
鐵鏽好找,但鋁熱劑的關鍵在於鋁。以三國時代的技術條件,鋁的提煉非常困難。經過長時間的研究,他終於提煉了一些鋁出來,正好遇上鐵索這件事,於是,他就派了他的一個弟子,也就是那位老師,帶著一些學生趕到關索軍前,現場試驗鋁熱劑的效果。
當然,為了避免失敗,他們還準備了另一套備用方案,那就是王水方案。一旦鋁熱劑試驗失敗,他們就改為用濃鹽酸和濃硝酸混合成的王水腐蝕掉這條鐵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