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透過郭攸之的描述,劉厚獲知,久無音訊得許靖在日南郡居然乾的有聲有色,ho
g軍鉅額的軍糧負擔,他竟然幫忙解決了很大一部分。
劉厚沒想到他不單止是隻會誇誇其談的腐儒,竟然還是個幹吏,到了地方竟然還能幹出這樣的一番實事、好事。不過好景不長,正如劉厚之前預料的那樣,許靖到了日南郡,一年多就染上了瘟疫,並很快就一命嗚呼了。
正應了那句話,好人不長命,禍害留千年,許靖之前犯下了那麼大的過錯,幹了那麼多禍國殃民的事情,身體一直啥事也沒有,現在他才幹了點好事,馬上就去見閻羅王了。
劉厚聽到郭攸之提到許靖得了瘟疫,心裡著急起來,因為他早就知道那些南蠻之地多瘟疫,他最擔心就是瘟疫爆發,導致軍民出現大量的非戰鬥減員。
這也是他為什麼一直在軍隊推行各種衛生措施,加強防疫的原因,可是千防萬防,疫病最難防,沒想到他費盡心思去防疫,瘟疫還是爆發了。
為什麼他聽到許靖得了瘟疫,就能斷定瘟疫爆發呢?因為許靖是官,如果連官都被傳染上了,其他衛生條件更差的老百姓就更不用說了,所以他一聽許靖都病倒了就緊張起來,連忙詢問郭攸之許靖具體得的是什麼病,染疫的人有多少。
據郭攸之說,許靖得的病在當地叫“三三病”,因為這種病會出現“三紅”和“三痛”。“三紅”是指臉紅、眼紅、胸口紅,而“三痛”是指頭痛、眼眶痛和肌肉關節疼痛。
劉厚一聽,心裡咯噔一下,心道:壞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他一聽就知道那是登革熱。他前世生活的年代,傳染病已經不是主要的疾病,但是,偏偏在他穿越前的那一年,他生活的南方城市爆發了登革熱。
當年整個省份一共報告了三萬多例登革熱病例,他生活的城市就佔了兩萬多例,至於沒被報到的就不知道有多少了。那一年,整個城市的人都被動員起來,參與滅蚊防蚊的工作。在居委會和愛衛會強大的宣傳攻勢下,劉厚這個宅男也對登革熱有了一定的瞭解。
他深知這種疾病的可怕,尤其在這個科學技術落後的年代,更是恐怖。即使在科學昌明的後世,東南亞那些國家,每年都有幾萬人感染登革熱,更何況現在了,劉厚不禁深深為那些南征的將士感到擔憂,連忙追問郭攸之許靖得病的具體經過和南征部隊的情況。
郭攸之顯然做足了功課,只聽他娓娓道來,將發生在千里外的事情講述得清清楚楚:原來,日南郡那種地方氣候炎熱,雨水超多,最容易滋生蚊蟲和毒蟲,更不用說還有不少地方瘴氣橫行。這種地方經常有瘟疫流行,也就是我們現在說的傳染病。
官老爺本來可以躲在官衙中養尊處優的,那樣他就不會被瘴氣所侵擾,被蚊蟲和毒蟲所傷的機率也會降低。好死不死的是,許靖被劉厚教訓了一頓之後,幡然醒悟,痛定思痛下,立志做一個能臣幹吏,讓自己的餘生為國家多做貢獻。
於是他放棄了優越的生活,毅然下到基層去督促生產活動。用官方語言來表述那叫“勸農桑”,那個時候的生產活動基本上就是農業活動,更何況他辦的就是種植園,所以他經常跑到種植園的開墾現場,去“勸農桑”。
日南郡,什麼都不多,就是原始森林最多,那裡的原始森林比耕地多得多。許靖要辦種植園,沒有耕地怎麼辦?很好辦,他想到個好辦法,那就是向原始森林伸手。
他派人砍伐一些原始森林的邊緣地帶,然後放火燒一下,就能得到大~片大~片的肥沃耕地。這些原始森林經過無數年的積累,地面上堆積了厚厚的一層枯枝敗葉,這些枯枝敗葉經過腐爛之後就形成了腐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