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若星立即下令:“來人,將璞玉製住,帶回房中嚴加看管。”
璞玉大喊:“冤枉啊!”
“你喊個什麼冤?”池若星抖了抖手上的狀子,“這狀子上乃你親筆所寫,你要進去給王爺送信,可剛才你又同我說,你在此等候王爺過來。”
“這前後不過一刻的功夫,你便有兩套說辭,到底哪一套是說謊,亦或者是兩套都在矇騙。”
“璞玉,你若是冤枉,那大牢裡可就盡是冤案了。”
“莫要說是旁的,單你矇騙我或是矇騙重兵把手的侍衛,任一項都夠你到大牢去住著了。”
“更不要提這看管嚴密的院子裡到底存放了什麼物件?可有損傷?”
“璞玉,你安心回房,王爺向來帶你寬厚必不會叫你吃了冤枉的。”
很快,璞玉就被帶了下去,池若星囑咐侍衛嚴加把守,以後便是這樣的狀子也不能籤。
籤這類狀子,原本是一個靈活的做法。
若是主家有急事要事,必要破一回例的時候,身邊可信的貼身人自是有臉面以一紙壯子做保,替主人傳信的。
可這院中布這陣法,守衛森嚴原就是擔心有人會誤闖了陣法。
顧景塵就算要破例,也不會讓璞玉隻身往裡闖,所以他這狀子絕對是蒙人的把戲。
掃清了障礙,池若星繼續往書房院中走,那陣法是她佈下的,她要安然透過自是不成問題。
可是今日池若星,打算收了神識,一步一步的從這陣法中走過去。
並非是她有意向顧景塵隱瞞什麼,實在是這麼多年在玄蒼界行走,萬事留一手已是習慣。
這陣法中的陣眼,只有她知道在哪裡,在她作為佈陣之人在陣眼處,是能感知到都有誰進入過陣法的。
前提是不正之人必須不帶一絲靈力不放一絲神識,到達陣眼之處再運用法訣。
池若星現在就正在往陣眼那處走。
入陣之後不放開神識,方向感全無,池若星走起來特別的慢,卻也悄無聲息。
此刻若是還有一個池若星站在書房頂上放開神識恐怕也無法發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