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若星沒讓她跟著,自己獨個兒往前院走。
前院唯一一個用神識覆蓋不到的地方就是外書房。
因為那裡有自己佈下的陣法,那陣法若要起效,定是要隔絕一些神識的。
所以池若星並不能透過那陣法看清外書房裡是否有人。
也是這麼想著,不知不覺他就走到了書房的院門口。
巧的很,就看見了站在院門裡面,面色有些焦急的璞玉。
而璞玉看到自己之後,面色一下就垮了。
這一下池若星更好奇顧景塵到底在做什麼了。
“璞玉,在這幹什麼呢?”池若星笑眯眯地問,並沒有提起方才就已在側門那裡看到他的事。
璞玉皺眉苦臉卻強提嘴角:“王妃娘娘萬安,屬下正在此等候王爺。”
池若星笑道:“噢?王爺要來?那正好,我進去書房等王爺。”
說罷池若星便提步往院裡走去。
誰知竟被璞玉攔下:“王妃娘娘,並非屬下要攔著您,實是這書房重地女人不得踏足,便您是王妃,也不該去。”
池若星萬沒想到璞玉竟會這樣和自己說話,且也不曾想到璞玉這副少年模樣竟也有這麼重男輕女的思想。
池若星退了兩步出了書房院門,對兩側把守的侍衛問道:“王爺命你們把守在此,既不讓我進,方才你們為何不攔著我?”
侍衛抱拳答道:“啟稟王妃,王爺未曾下令不許王妃入內。”
侍衛的聲音格外洪亮,站在院門裡不過三步的璞玉自然是聽到了。
璞玉的臉羞得通紅,剛才他要進門之時,便被侍衛攔了下來。
他好說歹說連蒙帶騙,侍衛才允許他入內,還逼他籤已經下了狀子,若是王爺怪罪,他一力承擔。
“倒是你,璞玉,我記得我曾下令,不允許王府中除我與王爺之外的任何人進入這間院子。”池若星手指向璞玉,卻把目光轉向侍衛,“他到底是怎麼進去的?”
侍衛立即把剛才璞玉簽下的狀子給池若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