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池若星就發現昨日裡那個杯子憑空消失,想是白大人將他收回去了吧。
池若星聽見外面吵嚷,便起身出門去看。
原來是阿瑛來了。
“阿瑛姑娘來找我,可是有要事?”
阿瑛滿臉怒容:“王妃娘娘,你若是不想養兩個吃白飯的,就大方同我們說,做甚要與聖姑提議讓我去歷練。”
池若星莫名其妙,“我若是有這個提議,自然是大方同你們說,何苦單獨與聖姑講。”
“啊?不是你?”阿瑛的表情立馬僵住。
“昨日我聽見聖姑在林子裡與你說話時,就提到讓你在大雍歷練,想是你性子太過急躁聖姑才有這個想法的。”
“阿瑛姑娘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該收收性子了。”
池若星本不想說她,可她一大早欺上門來,不數落兩句,就算自己心裡過得去,那院子裡的丫鬟下鋪可過不去。
要知道在自己出門之前都是他們想盡法子攔著阿瑛。
見阿瑛這般尷尬,池若星倒覺得沒必要與一個小姑娘為難到底。
“阿瑛不若你就想一想,自己若是留在大雍的百姓之中想做點什麼或者想體驗些什麼。”
“先自己想好了再去求的聖姑,到時我也幫你同聖姑說一說,你又得了個自己喜歡的差事,豈不兩全其美。”
小姑娘果然好哄,剛才還有些生氣的阿瑛這時一下就來了勁頭,“我想去做糖葫蘆。”
池若星:……果然是個小姑娘哈。
做糖葫蘆的學徒可不容易,將糖葫蘆賣出去也不是個容易事兒。
是偏偏眼下正是夏日,糖葫蘆難做成,街上只偶爾有一兩個賣糖葫蘆的,且還不是用的山楂。
就是阿瑛初到京城的那日,因著自己與師兄大婚的關係,才惹得小攤小販做了各式紅火的果子出來。
沒想到竟然就被阿瑛放在了心上。
也好,提高一下難度,好叫她知道無論是做什麼都是不易的。
池若星幫著阿瑛同聖姑說了,順便還給阿瑛找了個做糖葫蘆的師傅拜師學藝去了。
誰知道許是因著毒蠱門生與死的般那陰風陣陣的家學淵源,阿瑛做起糖葫蘆來甚是順手。
即便是炎炎夏日招上一股陰風,那糖一下就凍上了。
每日傍晚阿瑛收了工回家來都要帶上幾隻糖葫蘆,這可便宜了那個少年暗衛叫璞玉的。
這一對少年少女,不過十日的功夫就已混的極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