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地扶著書桌爬起來,就看見書桌上擺著白大人的杯子,裡邊裝著滿滿一杯咖啡。
嚯。
白哥仗義啊。
顧景塵此時也注意到了咖啡的味道:“是不是哪裡著火了?怎麼有一股燒焦的味道。”
池若星非常不滿意,但看在他不懂的份上,就不與他計較了。
“師兄,方才謝謝你救我,以後別救了,我不會有事的。”
說罷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然後就收到傳訊符的資訊,是白大人發來的:
方才只顧敘舊,差點忘了正事,還好有這張符紙。那物什死氣太重,你莫要再碰。我回去查一查來歷,三日後給你訊息。
再看那放在桌上的玄色骨盒已經自己關上了,池若星乖乖聽話,立即施法將那骨盒放回了桌下的坑洞之中,又將土填了回去。
自己到達那處神秘空間之時,白大人並未出現,而是過了一會兒他才來的。
可見並非白大人主動將自己拉去那處。
方才這屋中的變化只有自己開啟了骨盒,想必剛才的一切變故都與這骨盒有莫大關係。
“師兄這幾日我們先不要碰這骨盒,想必不吉的很。”
顧景塵說起這骨盒也是心有餘悸,“方才骨盒一開啟你就直接暈了過去將我險些嚇出好歹。”
“之後還吐出那一口淤血來,實在叫我心急。”
池若星嘆息一聲:“師兄莫怪,剛才時間緊,我並未來得及說,這口淤血吐出來我身子倒是好了不少。”
“好了就好。”顧景塵走了過來,往池若星的杯子裡看,“這是怎麼?藥嗎?”
池若星眨眨眼:“不錯。是藥,相當的苦。”
說罷兩人一起回了院子,對剛才渡氣之事都壓下不再提。
白大人辦事倒是牢靠,那一點來歷並未花去三日。
第二天早上池若星就收到了白大人發來的資訊:
此物乃是地府一任鬼差之物,用不周山罪人遺骨在忘川河底浸染十萬年方可製成,能容神魂。
你的情況自己當知曉,神魂不穩之人靠近此物便容易被吸進去,你還是莫要再開啟了。
待此物歸還此界所主,你再同我說,地府自會同他討要。
收到了這個資訊的池若星一下就放下心來,自己昨日莫名去到那個地方的原因已經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