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一點也沉在幻境的劇情裡面了。
可即便現在發覺了不對勁,腳上的痠麻依舊不減。
池若星這才意識到決不能再耗下去了。
自己尚未迷失,明知進屋還不到半刻,感覺上卻似一夜已過。
剛想出手打向韋氏,卻又擔心著萬一這個韋氏是真的。
想來想去,池若星大步上前,抓起蘭苕,拉著她的胳膊跑出了暖閣的正廳。
出了門,蘭苕的衣服就換了回來,她一臉懵懂地看著池若星,“郡主,拉我做什麼?不進去嗎?”
池若星抬頭看了一眼星象,確定自己方才進屋真的不過半刻,方才放了心。
但腳上依舊酸痠麻麻的,於是池若星撩起蘭苕的褲腿。
蘭苕嚇了一跳,直接摔在了地上。
那一雙膝蓋又紅又腫,儼然是跪了一晚的模樣。
知曉那女鬼就在屋裡等著,池若星無法,只好提著蘭苕,用神行訣回到易陽的院子。
兩人一來一去沒用多久卻這般狼狽,嚇著了蘇晴舟。
易陽又取出了他那個“閃耀的燈球”,準備給蘭苕治一治。
池若星擺擺手拒絕,然後講起了方才的遭遇。
之後池若星問蘇晴舟:“你哥可有小娘姓丁?”
蘇晴舟往床那邊看了一眼:“我哥只有千氏那一個小娘。”
“不會是你姓丁吧?”池若星問蘭苕。
蘭苕搖頭。
易陽遲疑道:“有可能那女鬼姓丁。你看,方才你說那幻境中俱是這侯府裡的人,卻找不到姓丁的這位小娘到底是誰……”
池若星看著蘭苕紅腫的膝蓋:“那這女鬼對自己挺狠啊。”
易陽沉吟:“我倒覺得,她是想申冤。她想讓人對她的遭遇感同身受,然後為她報個不平。”
“不對!她怎地自己淋過雨,就要把別人的傘也撕了?”池若星起身往外走,
“自己吃過苦,便要讓無辜的人也吃一糟她的苦,這人就是欠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