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秦大娘子覺出不對,卻被池簡死死拉住,不准她再講話。
顧景塵面無表情:“噢?都說我朝的閨秀最是守禮,怎地池家院裡竟這般腌臢?”
然後又轉向池若星:“師妹,你萬不可再在這裡住下去了。”
池簡與秦大娘子俱是大驚,想要上前卻被一旁的小公公拉住。
顧景塵並未注意池簡夫婦,而又對許珠兒說:“你繼續說。”
“是。臣女彼時並未多想,一心為池大姑娘抱不平,故而對她妹妹就有了些反感。在場的幾位姐妹應當與臣女是一般想法。”
“池大姑娘的毒發作時,正是池家妹妹剛來,眾人一起吃池大姑娘吹噓了一早晨的桃花糕時。”
“池大姑娘忽然就捂著肚子滿臉痛苦地坐在了地上,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顧景塵點點頭:“可見處事必得多留個心眼,莫要輕信片面之詞。”
這算是給了許珠兒一個過關。
“叫那郎中來吧,本王要問問這硃砂又是怎麼回事。”
秦大娘子已然嚇麻了爪,此刻才知自己方才闖下了大禍。
池簡立即跪了下來:“王爺!沒有什麼硃砂!沒有啊!”
顧景塵聲音一沉:“方才你家大娘子說孤的師妹用硃砂害人,怎地就許她憑空汙衊人不許本王問問清楚?”
說話間崔郎中已被內官帶到院中來跪好。
不曾想這也是個嘴硬的,竟一口咬死池大姑娘只是吃壞了肚子。
顧景塵冷笑:“呵,孤與師妹一道學藝時,也曾精於醫術,師妹更是此中高手。”
眾人方才都聽見池若星將崔郎中問得說不出話來,本就疑惑這撿回來的丫頭哪來的本事。
此時攝政王這麼一說,大家皆露出瞭然的表情。
顧景塵又道:“道門五術,山醫命相卜,師妹才學在本王之上,你若是不服,孤便讓師妹打一卦,給你將來龍去脈講一講?”
說罷,顧景塵做了個“請”的手勢。
池若星上前:“池大姑娘不過是胎像不穩,又佩了有硃砂的香囊,這才險些落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