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都賞。”
馬上就有內官領了旨,開始給眾人發小荷包。
池若星趁亂給蘇晴舟使了顏色,示意她們母女不要輕舉妄動。
池簡有些不死心地問,“不知王爺的師妹是?”
顧景塵拉著池若星的手舉到胸前,“本王的師妹這般超凡的仙子儀態,你竟看不出來?”
池簡結巴得更厲害了,“王,王爺恕罪,臣下眼~拙,真是該死。”
顧景塵拉下臉:“你既也說了你該死……”
池簡嚇得腿軟,跪了下來:“王爺饒命!”
“看在師妹的份上,先留你一條命。”顧景塵抬了抬手,示意池簡起來,“說說吧,方才在書房你家小廝報的中毒案,可有了眉目?”
此時正好秦大娘子出了來,沒前沒後的聽了這麼一句,立時便衝到顧景塵面前嚎了出來:
“求大人為小女做主!這池若星用硃砂毒害了池家的大姑娘,如今錦月臥病在床眼看便要香消玉殞啊!”
此事不關旁人,周圍的女眷大氣都不敢出一個,許是怕在攝政王面前露了臉。
秦大娘子卻硬是將珠兒拉了出來:“許三姑娘,把你方才的話再在大人面前說一遍,快啊!”
許家大娘子顯然氣得不行,又不敢上去拉扯,唯恐惹怒了這位煞神王爺。
在心裡問了千百回為何自己這般眼瞎,從前竟沒看出秦大娘子的嘴臉,以後決計不能再與她來往。
又盼著自家女兒千萬莫要再多嘴了,方才說了那些話已經得罪了這位池姑娘。
瞧著眼下的情形,若誰說個一星半點池姑娘的不是,攝政王恐不易干休。
誰知道許珠兒嚇得哆哆嗦嗦地行禮,嘴皮子卻還利索,從她進了這望月軒的門開始講起。
“今日我與母親出門早,是第一個到池家的,剛在那邊亭子坐下,池大姑娘就唉聲嘆氣地擦眼淚。”
“問了好幾遍,她才說是家中給她相看親事,眼看就要說定了,卻被新來的妹妹搶先爬了床。”
“她還說此事委屈至極,為了妹妹的名聲只能隱忍。”
“而後又說起自打她妹妹來了家裡,她就經常挨欺負,妹妹想要搶她的姻緣,沒成想爬了床第二日卻被人送了回來,妹妹惱羞成怒竟打了姐姐出氣。”
說到這裡,另幾位閨秀也都紛紛點頭,她們幾個來的時候,也都聽池錦月訴了這麼一遭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