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柔情的化身,這是造物主的安排,誰也改變不了。就算你是女漢子,內心也一定藏著一位長滿鬍渣柔弱少女。金大冰美人這座冰山,此刻被完全融化了。解下堅強妝容的冷茗依偎在方旭的懷裡,完全沒了山寨大姐的範兒。廳下的眾人的起鬨聲也不打斷不了她此時對愛情貪婪吸食。
候旭寨的含意不難理解,等候旭日,東昇的旭日代表著生機,是希望。而寨中所有人的心中,這裡的旭日是他們外出的大當家方旭。在絕望的災難降臨,天之將傾,他們很清楚大姐是很難為他們撐起頭頂上的天的。
只有老大,在上次獵魔結束後突然在一個雷暴的夜晚失蹤,此後再無音訊的那個男人才能給他們帶來生的希望。
也許是主座前兩人的狗糧撒得有點過份了,廳中眾人歡叫了一會兒後都來到外面盯著天上數星星。其實此時天上根本沒有星星,全是惡摩根降臨時留下的一道道長煙。月亮都被這些如餓鬼一樣的長煙舔食成灰撲撲的沒了光輝,更別說原本就暗暗淡的星星了。但眾人卻數得很認真的樣子,爭執聲中還洋溢著歡樂的氣氛,那演技都快達到影帝的水平了。
喜樂哀愁來去如風,這就是殘樂園人們天性,從一個本是天堂的世界保留下來的。
長煙消散了,但月亮卻還在躲躲閃閃,眾人真的能看到一些星星了,可方旭與冷茗二人還沒出來。
“有些過份了!”郝建將扶搖交與大鬍子,獨自推門進入大廳中。
想像中的畫面沒有出現。郝建進去時,方旭正俯身在一張桌子上,視線跟著冷茗的手中的劍鞘在桌面上移動。
“來得正好…”見郝建進來,方旭將他招到桌子前,“這地圖你應該熟悉吧。”
郝建一瞧,那正是自己上次進殘樂園時畫的。那時候旭寨雖沒被划進遊戲區,本著未雨綢繆的想法,郝建把候旭寨方圓百里的地形簡略圖畫了出來。雖是簡略圖,那工作量也是相當大的,光是採集資訊郝建就用了一個月的時間。要不是土木專業的繪圖底子硬,一般人還沒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眼前這張地圖。
“明知故問。”郝建臉上帶著得意的神情,“都說苦高中、耍大學,這圖卻證明我郝建沒有走那條路,四年時光我沒虛度。”
“學長是我們的好榜樣,”方旭雙手舉齊劍眉,“請接受學弟的膜拜。”說完就要向桌俯下去。
冷茗伸手擋住方旭,“記得我剛來金大時,土木學院來蹭我課的老油子中有你的身影吧?”說完不等郝建回過神,就是一劍鞘拍在他腦門上。
“大姐…不,老…老師,您…您還記得這事?”郝建捂著額頭,忍痛吃驚問到。
“叫假正經,漏陷了吧!”方旭那種就要上當時被提醒後對騙子的憎惡讓他情不自禁地拍手叫好。
之前與冷茗的交談中得知。冷茗好像只記得清殘樂園的一切,關於別的地方的記憶都是斷斷續續的。這顯然是她在進來前記憶被處理的結果。“冷茗,等獵魔結束帶你出去恢復記憶後,你得暴更多某人的糗事,省得我這做學弟的被忽悠。”
郝建一臉的尷尬,趕緊將話題扯到地圖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