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左側,倒塌的屋脊飛過來,是被某種巨力掀出來的,碎土快跟隨而來,他的視線也被遮蔽。
然他無懼,雙手握刀,他神識入體,搬運血液唸誦修行法訣,合金戰刀接連劈斬出,將屋脊挑飛;隨後數次拍動,把碎土塊擊開。
接二連三,附近的坍塌房屋中,脊樑木方毫無規則的彈射過來。
“哥,小心!”秦舞緊張的大吼。
秦文點點頭,神識在搬運血液,對於八方的感知,比當初那‘偽搬血境’還要更強;他聽到了,在廢墟中,傳來轟擊聲,還有輕微的心臟跳動聲。
咻!
一條丈許長的黑色長蟲,身上佈滿傷痕,血跡斑斑,那是被先前來搜尋的龍組成員擊傷所致;它屬於修行者,已經有了些許智慧,故而躲回被龍組成員搜尋過的村莊中。
的確,它也成功的避開了那群龍組成員。
這黑色長蟲,嬰兒臂粗細的身軀,在空氣中扭動身軀,張開蛇吻,森寒的獠牙上,有液體滴落。
它左閃右避,用蛇尾抽動空氣,帶動身軀變向,躲避開被秦文拍回的斷木。
猛然之間,它來到秦文面前,閃爍寒光的獠牙,猛然噬咬向他的脖頸。
可惜它已經受傷,不如完好無損時靈動,加之又是在空中,想變向都來不及。
霎時間,秦文渾身緊繃,肌膚上都出現雞皮疙瘩了;可是他很冷靜,依舊搬運血液唸誦經法,整個人的狀態絕佳。
微微側身,戰刀橫掃而出,鋒銳的刀刃,輕鬆切斷長蟲頭顱。
他再次側身,躲避開長蟲頭顱和血液,隨後揮動戰刀,劈斬而下,將隨後蜿蜒的蛇身斬斷成七八截。
這條長蟲,已經是異類修行者,生命力極為頑強,幾節身軀仍舊搖擺,眼神惡毒且冰冷,竟然發出嘶嘶聲,真的想毒殺秦文。
“你該死,不僅你該死,你們這些惡獸都該死”秦文美色陰沉,揮動戰刀,將長蟲的頭顱剁碎,非常血腥。
剁碎長蟲的頭顱,秦文依舊不解恨,恨不能掀翻這座山脈,將所有異類修行者斬殺,這是生而為人的血性和天性。
三人聞聽動靜,急忙走過來,看著地面的血腥,烈陽山眼神冷漠,李伽神色厭惡,秦舞則哇哇的吐出來。
李伽安慰著秦舞;烈陽山看向秦文,嘆息道:“你的戾氣比我還重!殺了它就夠了,沒必要如此!”
“我想一勞永逸”秦文緩緩說道,附近煙塵四起,血腥味濃郁,連他都想嘔吐,不過他忍住了,嘴角抽搐不停。
隨後,他用滴血的戰刀,指向左側的廢墟中,那裡有著一隻斷臂,只剩下滿是齒痕的白骨,血肉盡失。
烈陽山搖搖頭,不再勸說秦文。
秦文向前走去,手持戰刀開路;烈陽山負責斷後,李伽拉著秦舞,跟隨在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