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池城並不回答他,冷漠著臉。
祁赫連也不是被他給嚇大的,立即對一桌子人招呼道:“大家使勁兒的灌他,新郎官一定不能放過。”
聞言,大家哄得更厲害了,一個個的舉著酒杯對紀池城,勸酒的詞兒是一套一套的。
紀池城皺眉看著他們,不打算理會,反正他不喝,他們又不能把他怎麼著。
面子是什麼鬼?
他為什麼要給他們?
他正準備轉身就走,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沒關係,都來跟我喝吧。”
隨著話音,查爾的身影到了紀池城的身旁,他面帶微笑的看著勸紀池城酒的一眾人。
裝出來的親和,壓不住他由內而外的霸氣和王者風範。
加上他又是以紀安寧父親身份出場的,在場的晚輩們都不由的心生敬意。
只有紀池城冷眼對他,“誰要你替我喝了。”
大家跟著點頭,“就是,哪有新婚當天,岳父大人替女婿代酒的,絕對不行。”
對查爾,紀池城格外的傲嬌,他伸手隨便端起一杯酒,仰頭要喝,查爾湊到他的耳旁,輕笑著道:“安寧讓我帶話給你,如果你喝多了,今晚就不要去她的房間了。”
紀池城的動作一頓,心裡是有些顧忌的,他倒不是怕喝多了紀安寧會怎麼懟他,他是考慮到紀安寧懷孕,他一身酒味對她不好。
但在查爾面前,他必須要硬氣,“呵。”
冷笑一聲,他仰頭將一杯酒喝盡,然後放下酒杯,手指著身旁的查爾,對大家道:“我岳父大人很能喝的,你們不抱著酒瓶子敬他,都是不給我紀家面子。”
他可以將‘我紀家’三個字的聲音提高,刻意的提醒查爾,他姓紀。
查爾並不在意這三個字,可特麼的‘他很能喝’又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