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調皮的對她吐吐舌頭,“不跟你玩了,我去換禮服,然後去找我老公咯。”
說著直起腰,一手捧著手捧花,一手提著裙襬,朝後臺走去。
紀明月的目光跟著她,看著她調皮的身影,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浮出水面,“德行!”
一抹寵溺,夾雜在她的笑容裡。
紀池城已經被一群人拖著去喝酒了,場面嗨了起來。
“今天你這個新郎可是要不醉不歸的啊。”
“現在安寧身懷六甲,洞房有危險,他也就只能喝醉大睡。”
大家都用調侃的方式,勸紀池城喝酒,這一桌還沒喝完,另一桌就把他拖過去。
這邊,紀明月看著他,十分擔憂,“他那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哪能喝酒啊。”
看著她臉上的擔憂之色,吳青頌想了想,道:“我去替他擋擋吧。”
說著他立即起身,朝紀池城那邊走去。
紀明月大聲的對他招呼道:“青頌你也少喝點。”
吳青頌點頭,“我有分寸。”
看著他到了紀池城身旁,把別人塞給紀池城的杯子給攔截了,並且仰頭將一杯酒喝了,紀明月才稍稍安心一點。
大夫交代過,紀池城這一兩年內,最好都不要多度的碰煙和酒。
“四小姐,我們喝一杯吧。”
紀明月看著紀池城他們那邊,查爾忽然端著酒,到她面前,誠懇的敬她酒。
聽到他的聲音,紀明月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收回目光,“我怕酒裡有毒。”
冷冷的回了查爾一句,也沒有抬頭看他。
跟著查爾一起的紛紛,聽了紀明月的話,好奇的問她:“姑姑,誰在酒裡下毒?”
紀明月笑著搖頭,“沒有,姑姑說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