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可以點點別的。”
紀安寧左思右想,還是覺得應該客氣一聲。
畢竟那五百塊的餐券,是他贏來的,這頓飯這麼算的話,還是他請她的。
紀池城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說:“我怕你在心裡罵我。”
紀安寧:“……”
果然,矯情沒找對物件就是自取其辱。
紀安寧不再說話,餐來了,她埋頭吃,先將牛排切成一塊一塊的,然後一塊不等一塊的往嘴裡塞。
吃的太快,又是牛肉,嚥下去在嗓子路過的時候,總是要梗一下。
她的眼圈都噎紅了。
對面,紀少爺終於看不下去了,放下刀叉,不悅的對紀安寧挑眉,“你是覺得和我一起吃飯很痛苦?”
紀安寧先是楞了一下,繼而明白過來紀池城的意思,忙笑著搖頭跟他解釋,“不是這樣的,我一會兒有個替身戲,七點就要到場,我得吃快點。”
說著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怕紀池城不同意,她又補充道:“是祁少介紹的。”
“嗯。”
紀池城風輕雲淡的應了一聲,然後垂下眼簾,拿起刀叉,繼續優雅的吃。
直到紀安寧吃完甜點,他們都沒再有過任何交流。
她放下叉子,看一眼對面還在慢斯條理切牛排的男人,招呼道:“小叔,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