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拿起餐巾胡亂的擦了一下嘴,然後拎著她的包,起身飛快的離開。
祁赫連親自打電話給她的,說是七點,現在已經六點了,那個地方,屬於海市的郊區,也就是農村,打車過去都要四十分鐘。
紀安寧想著,咬一咬牙,走到路口伸手攔下一輛空計程車。
臨上車之前她還安慰自己,幸好今天這場替身戲的酬勞是以前的雙倍。
坐上出車,關上車門,告訴了司機她要去的地方,然後她舒服的鬆了一口氣。
包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兩下,這是簡訊的提示。
“我昨天命令你不要和渣男又任何身體上的接觸,你沒有違反吧?”
紀安寧拿出手機,看到螢幕上顯示的簡訊內容,剛剛輕鬆下來的心情,又變得沉重。
她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終於暫時把他給拋到腦後了,他這會兒又來重新整理存在感。
提醒她,她還有個矇眼的’惡魔情人’。
她不打算理會,可是對方又發來,“是不是揹著我和他有身體上的接觸了?”
紀安寧不堪一直被騷擾,乾脆回覆:“不是。”
回完,她的心情莫名的煩躁起來。
這個人是誰?毀了她清白的強J犯,她現在是認同……預設他對她的犯罪行為了嗎?
紀安寧,不知不覺中,你已經變得這麼沒有原則了。
這樣,看不起她的人,會越來越看不起她,連她自己都已經開始看不起自己了。
腦袋搭在車窗上,惆悵的思緒,在腦海裡翻騰,沒有去理睬一直震動的手機。
“小姐,到了。”
紀安寧就這麼靠著睡著了,一覺到目的地,司機喊她她才醒。
她付了錢下車。